雪莱脑子里闪过什么,尾巴尖厌恶地蹭了蹭脑侧。
【不过你真的打算杀了他吗?】系统对于雪莱的想法持保留态度:【其实,按照现在的进度来看,你只要耐心地陪他再斗一斗就可以了。】
不要。
雪莱脑子里迅速地浮出这个回答。
【为嘛。】
‘因为他太别致了啊。’蛇尾巴在月光下甩了甩:‘我想表达的是贬义。’
每次明明能够威胁对方生命的明明是她,可对峙时游刃有余的人却总是那个小鬼——雪莱总感觉那个人给她加分的态度并不是因为其他让人觉得难以启齿的原因,更像是一种在游戏中得到乐趣,从而对对手表达赞扬的态度。
而这种态度正常人都会有,只是不会用在狩猎他人这件事上。
‘明明都是十几岁,阿银他们跟这几个小鬼……’
雪莱话说到一半,抬起的蛇首又放了下去。
事到如今,她又在比较些什么呢。
‘过了明天,或许我也和他们没有区别了。’
银蛇肚皮朝上,晒着月光。
‘系统,我恨你。’
系统叹了口气。
【朕知道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矛盾地期盼着太阳的升起。
换上了黑色的斗篷后,雪莱试了试大小,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遮住脸的自己——这次对于揍敌客家主母到来的盛会她没什么兴趣,能对付过去就好。
“副典狱长呢?”
雪莱吃早餐的时候基尔不在,问了问身边的人都说副典狱长太阳还没出来前就已经出去了。心想着本来也是她把他赶出去的,雪莱也就没太在意,慢悠悠地吃饱了储存体力之后,门外匆匆跑来了一个人。
“典狱长大人,基尔大人……”
兽瞳骤然紧缩,捏着早餐的手放下东西,银发的美人擦干净了手。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