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放下手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之前还教了它别的
来,我展示给你看。
五条悟向五条久招了招手,小波斯猫立刻会意,三两下跳到他的头顶,一人一猫两双冰蓝色的眸子,极为同步地眨巴了两下。
三秒后,五条悟拍了两下手。
三、二、一
话音刚落,两双眼睛同时眯起来,嘴角勾起。
五条悟伸手比了一个v字。
当当当,夏油杰模仿秀~
夏油杰: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把他头上的猫崽抱走,顺便给下面的人来了一个爆栗。
五条悟,你给我离久远一点。
侍女噔噔敲了两下拉门。
少爷,切好的西瓜给您放在阳台了。
无论什么季节,吃西瓜都不会错。
瓜是北海道产的黑皮瓜,一口下去,水分充足,清甜可口,一牙牙整齐的放在深褐色的木盘上,一块有大半只猫崽一样大。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人抓着一牙,坐在木盘的两端,五条久左看看右看看,也伸出爪子一拨把西瓜推倒了一半。
五条久:
小波斯猫呆住,扑通一pi股坐在地板上。
夏油杰扑哧一声笑了,从另一半没有跌倒的西瓜中抽出一牙,放到它身前。
猫崽嗷呜一声,抱住瓜皮咬住西瓜尖。
夏油杰看它开始吃了,才又拿起一块,问旁边的五条悟,你之前在电话里说,它之前找的东西怎么了来着?
五条久走丢的那天晚上,他们找了三个地方,前两个地方的目击者,都说猫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夏油杰都快把这茬给忘了。
哦,那个啊。五条悟鼓起脸,把嘴里的西瓜子像机关枪一样吐出去,轻描淡写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怀疑,这家伙可能偷吃了谁的传家宝之类的
夏油杰:
夏油杰一口西瓜噎住,咳了好几下。
啊?他怀疑人生道,传家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
五条悟吃完西瓜,没擦手就往五条久身上一抹,换来猫崽愤怒的一口咬下。
五条悟抬起手,猫崽咬住的是无限,他左右使劲一晃小波斯猫被甩飞,离地几厘米的时候,又诡异的停了下来。
也是无限。
五条悟抬起手,做出把猫崽托举起来的动作,假装是自己用术式接住了它。
杰。他问,你听说过,天生咒胎吗?
会说话的猫(3)
咒胎,本意是怨念聚集时变异而成的特级诅咒,却被人类赋予了无限的遐想。
既然聚集的怨念可以生成诅咒那有没有可能,像生出胎儿那样,制造出可以驯化、供人类驱使的咒灵呢?
你的意思是。夏油杰皱起眉,久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也不一定。五条悟把双手背在脑后,因为根据古籍记载,这只是一个概念而且失传好多年了,就是说大家随便妄想一下的意思。
不过,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五条悟继续说,想象一下,人为了长大就要吃饭
那咒灵想要长大,需要吃点什么呢?
无论那是什么,大概率都意味着麻烦。
如果失主找上门,五条家八成会让他把猫交出去,就算愿意保下来,也肯定会趁机要挟,从他这换点什么。
所以。
五条悟得出结论。
在这之前,我们要尽早搬出五条家。
夏油杰:他们同意你搬出去?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为什么现在还没走?
夏油杰呃了一声,那你准备怎么办?
他想了想,正想开口说不行他和父母商量一下,让五条悟去他家借宿,就听见对面连连传来嫌弃的声音。
你该不会想让我去你家吧?不可能不可能,你家那地方能睡吗?
夏油杰:
我再为这家伙着想我就是狗,狗!
没事。五条悟懒洋洋往后一躺,我自有办法。
夏油杰吃过晚饭就回去了,五条悟把他送到门口,揣着兜回到房间。
刚拉开门,白团子就嗖一声飞扑过来,四爪扒在他衣服上,咕噜咕噜往他插在兜里的手上拱。
毛绒绒的温热团子钻进他的手心,换了个方向,从口袋探出一个小猫头。
然后满意地眯上眼。
哼。五条悟若无其事地别开头,你也太粘人了吧。
嫌弃别人粘人的五条少爷,倒也没抽出兜里被粘的手。
他硬是用一只手完成了从洗脸到洗漱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直到换衣服,才把昏昏欲睡的猫崽掏出来,放在枕头旁边。
关灯了。
五条悟躺在床上,闭上眼。
他的睡眠时间往往很短,因为就算闭着眼,那
', ' ')('些关于世界的信息也会不请自来。
三米外的乌鸦叼着硬币跳进了巢穴,两米外的槐树后藏着一只长相恶心的咒灵,女佣们聚在休息室谈论八卦,一个落单的女孩独自待在角落,溢出格外强烈的咒力。
但是,睡在猫崽旁边的时候,困意总是来得格外的快。
世界的嘈杂在这一刻全都平缓了。
也许是因为,两厘米的旁边,一个小小的生命,正一抖一抖的,散发着他独特的气息吧。
真是个会惹麻烦的家伙。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意识模糊地嘟囔。
他翻过身,白发的少年抱着被子侧躺在床上,鼻尖对着那只同样颜色的猫团子,只有咫尺的距离。
嘛,算了。
五条悟想。
麻烦就麻烦吧。
反正我是最强的。
我家的小孩(1)
九月过半,温差增大,天气转凉。
五条悟按掉床头的闹钟,手上传来痛感,低头一看,小波斯猫眯着眼,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两颗虎牙对着他的虎口,呼噜呼噜地研磨。
五条悟:
五条少爷抬起手,久起床!
秋分将至,五条久也迎来迅猛的生长期。
具体表现为:看到什么就咬什么、不管什么都可以用来磨爪子、模仿身边的一切东西。
洗漱间里,五条悟对着镜子刷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仰头哇啦哇啦。
五条久站在洗漱台上,侧头看了他一眼,也把头伸到水龙头下,喝了一口,仰头哇啦哇啦。
五条少爷擦干脸,拎起猫崽的后颈,把他往身后的兜帽里一丢。
奶团子停在半空扒住帽沿,自己爬进去。
目标,晨训。
虽然五条少爷拒不承认,但被猫崽抢先一步用出反转术式,显然狠狠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
连怠慢许久的训练都捡起来了。
五条家的后山,风景怡人,空气清新。
五条志雄拎着洒水壶,给院子里的几株夹竹桃浇水,后山上轰隆一声响,他抬头看去,熟悉的咒力波动伴随着好大一片烟尘。
五条志雄:
他动作一顿,转头吩咐侍女。
叫两个人在珍禽馆门口守着,悟一旦出现立刻通知我。
山林震动,雀鸟惊飞。
但那熟悉的咒力波动,却并不是熟悉的人所为。
一人粗的松柏木原地横躺,断开的部分整齐划一,像是某种利器划过的痕迹,五条久轻巧灵动地跳上树干,舔舔爪子。
冰蓝色的猫瞳眨眨,满眼都是天真无辜可爱。
五条悟:
五条悟站在旁边,看看地上的树,又看看自己的手欲言又止,半天吐出一个字来。
靠。
他是不是该谢谢这家伙早上的手下留情?
五条悟知道猫崽可能会进化,但他没想到,一只猫,居然可以强的这么离谱。
他的心情有点复杂。
五条悟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五条久的脑袋中间。
喂,你
猫崽的视线追着看,成功看成了斗鸡眼。
五条悟默了两秒,扑哧笑出了声。
往后一戳,小波斯猫的身体跟着失重,一pi股蹲在松柏树干上。
他狠狠揉了揉猫崽的头,咧开嘴,很好,不愧是老子的猫。
开学之后,夏油杰升上四年级,在父母的要求下开始准备私立初中的升学考试,两人见面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
但是作为猫崽称职的干爹,他每天都会固定时间打电话,关心五条久的成长状况。
一人一猫一个说话一个喵喵叫,竟然诡异的达成了一定程度的沟通。
五条久对这个时刻十分期待,每天睡觉之前,都整只猫趴在手机上,等它震动了,就飞快掀开机盖, 我家的小孩(2)
五条悟生动形象的展示了,一个长歪的饲主,会给宠物带来怎样的不良影响。
五条久深受其害,用词已经逐渐向不正常发展。
夏油杰:久,自称要用我,不能用老子。
五条久:杂碎!
夏油杰:久,这么叫别人很不礼貌
五条久重复他说的词,礼、貌?
对。夏油杰认真跪坐在他对面,不可以随便和别人说这种话,除非
夏油杰正准备来个长篇大论,但五条久好像玩嗨了,兴奋地摆着尾巴,在五十音图上蹦来蹦去,不停地敲出某天才六眼的经典发言。
看什么看,垃圾!
哇哦,好弱,太弱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