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虑:“奴不喝酒。不过果汁是很喜欢的。”
麻姑懂了,心中钝痛,瞧了一眼月半七,发现他摆明在这方面不想强硬束缚自己的下属,咬了咬牙,拿出了一只小瓶子放在桌上。
“这是用蟠桃榨出的汁。”麻姑低头道,“还请诸位帮我这一次。给我点时间便好。若是阎王问起,也帮我转圜一二。”
为了不被揍,她可是很拼的。
就剩下这么一点蟠桃汁,她竟是一口没喝到。
也罢,反正王母的下一次蟠桃宴会不远了,在那之前,她忍。
说完,麻姑看向无虑。无虑立即道:“奴虽被阎王派遣,如今身在望乡台,自然听孟爷的。”
继无虑后,苏戕也立刻改了口:“我只是个看门的。其他不知。”
白仰着脑袋附和道:“媳妇说的没错,不知。”
麻姑眯着眼睛打量兔妖,又瞧了一眼对比兔子明显人高马大的苏戕,默默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