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关于懿德的传言那么多,件件都不是作为男人能忍的,但明德帝忍下来了。
可,话又说回来,明德帝若当初做到了男人该做的,也不至于让懿德恨他恨到如此地步。
可惜,这两人偏偏不肯愿对方多付出一点,也偏偏不肯替对方多考虑一点。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并不值得同情。
从暗处走出来,赵淑立刻对卫廷司道:“将他放平。”
泰和殿后殿又个小房间,是明德帝批阅奏章太累时稍作休息的地方,卫廷司熟门熟路的将人挪到后殿龙床上。
明德帝被放平后,赵淑为他把脉,明德帝的脉搏已经很虚弱,若无大夫医治,恐怕过不来两天。
值得庆幸的事,他只是怒火攻心,没有犯什么治不好的绝症。
取出从慈宁宫里拿来的药品,倒出两粒彭老太医专门研制的药丸喂给明德帝吃,卫廷司试了一下桌上的茶壶,发现还有水,倒了一杯喂给明德帝喝上。
“明日皇祖母会来上朝吗?”赵淑问。
“会。”卫廷司道,他挪来一把椅子让赵淑坐下,“你父王也回来了。”
赵淑一愣,“父王回来了,东北怎么办?”其实她并不想永远卷入逼宫这件事来,留在东北是最明智的。
“放心吧,霍七爷去了东北,不会出乱子。”卫廷司轻轻的揉她的手,仿佛要为她褪去一天的疲劳。
赵淑听到是霍成趌去了东北便放心了,有他在,东北绝对乱不了,只是永远回京,她还是不赞同。
看出她的不赞同,卫廷司笑道:“你父王听了京中诡事,自然不放心你和你祖母,定是要回来的。”
也是,若作为儿子,作为父亲,当下局面却在东北避世,也不是个男人该做的事。
“赵弼拿了玉玺,我怕他乱来。”静默片刻后,她又忧心忡忡的道。
然而,卫廷司听了却揉揉她的眉心,淡淡的道:“假的。”
赵淑一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玉玺是假的?”
卫廷司神秘一笑,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玺递到她眼前,“这才是真的,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而那枚五龙中缺一角,字中缺一横。”
赵淑揉揉眼睛,将玉玺拿到眼前细细端详,发现果真如此,若少一角,缺一横很难看得出来。
“可是,那枚玉玺是谁雕的?简直能以假乱真。”如此造假能力,简直太可怕了,上次颜家那能仿他人字迹的手艺,就已经很匪夷所思让人警惕的了。
卫廷司看出她的忧虑,将她拉入怀里,轻声宽慰,“放心吧,此人是你父王的挚友。”
这般说来赵淑便想起是谁来的,永王的紫金冠便是出自他之手,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手艺。
可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