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温存就如梦境一般短暂,黎冉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他一个踉跄重心不稳后背抵在了墙上。
“江砚!你还不明白吗!无论你做什么,你都没办法改变那个孩子身上流着你的血这个事实!我不可能接受!”黎冉怒视着他,眼睛幽亮的可怕,除了伤痛和绝望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江砚,我们真完了,结束了你明白吗!我不想知道你和苏倩兮,还有那个孩子的事情,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分手了而已,别不要脸的玩死缠烂打这一出,这只会让我瞧不起你!”愤恨的烈火在她心里冒起来,眼眶里隐隐有泪珠打转。
黎冉越过他要走,江砚猛然从背后抱住她,她感受到脖颈处的温热,心跳猛然一滞。
“我他妈要脸干什么!我只要你,我只要你黎冉!”江砚低吼一声,眼泪不断往下流,他似乎察觉不到,任凭泪水爬满了双脸。
抱住她腰肢的手背爆出了青筋,他不敢松手,生怕黎冉就此消失。
黎冉被勒的一些喘不过气,她皱着眉头捶打他的手背,“混蛋,放手!”
“江砚,你再不放手,你信不信明天你就见不到我了!”她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
脖颈处已经湿漉漉的,黎冉不好受,良久,江砚缓缓放开了她。
他僵在原地,失了神般的愣愣看着黎冉离去。
黎冉快步离去,她抬着下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豆大的泪珠扑哧扑哧往下掉。
她逃荒似得回到房间,将门锁换了个密码,这才平静下心情来。
脸上早已泪痕斑驳,她不敢再江砚面前掉眼泪,生怕他更不放过自己。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黎冉有时从窗外望过去,他的车仍然停在下面。
她不免有些烦恼,江砚这样在门口堵她,她怎么正常出行!
半夜,黎冉从梦中惊醒,额角全都是虚汗,她下意识摸向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这个习惯,黎冉脸色有些难堪,下床去厨房倒水喝。
无意间她又瞥见窗外,那辆黑色的车仍在停在那里,车内的灯只开了一个,黎冉的视力不错,她隐隐能看清江砚依靠在座位上睡觉。
一连几天,楼下的车都停在原地,黎冉实在受不了了,她便给江母打过去了电话。
“冉冉啊,好久没联系了,是不是和伯母生分了。”江母声音有些酸涩。
“没,伯母,您别多想。”黎冉连忙安慰道。
“冉冉,江砚给你说了吧,那个女人的孩子,我们江家不可能接受的,我们全力站在你这边。”
黎冉一暖,有些欣慰,她缓缓开口道:“伯母,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我跟江砚已经结束了。”
“唉,这件事是江砚的错,你不想继续了,伯母不怪你,如果江砚还缠着你不放,你就告诉伯母,我和你伯父一定帮你解决。”
黎冉望了眼楼下,她有些难为道:“伯母,江砚堵在我楼底下好几天了…”
“什么!我们已经好几天联系不上他了!原来是跑去打扰你了!你放心,我这就告诉你伯父。”江母声调猛然提高,气愤愤的说道。
电话挂了半个小时后,黎冉不知道江伯父是用了什么方法,江砚便开着车离开她的小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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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梦,梦到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啊啊感觉写出来嘎嘎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