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被狼爪轻薄后的一阵难堪.再抬头望向何令雪,见自家小姐仍然扶着木桶,双腿分开,那刚被干开口的花穴门户都有点肿了,林远刚射进去的阳精正和着淫水流出,其中有一片特别浓稠的白浊挂在阴毛上,欲落未落的.这一切都好像在提示着小翠刚才那一幕是多淫麋不堪.
小姐....小翠走到何令雪身旁,只见她正默默垂泪.
你都看见了?刚才哥哥发狠地要着我,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她想为自己开脱.想到刚才自己竟给哥哥肏得丢了阴精,那发情的模样恐怕已被小翠瞧见了.她一向自持端庄,和黄孝忠的鱼水之欢,即使在马车上万般不愿,还能说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现下虽是被林远强迫,但这身子竟然被自家哥哥奸得得了趣,那跟淫妇有何分别?她羞于承认,当林远那样粗暴地抽插那娇嫩之处时,竟有别样的快感.她再也分不出那些淫词荡语,到底是她被迫说的,还是她真心之言.
此时却又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何令雪赶紧用手擦了擦脸,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便看见......(大家猜猜是谁来了)
一诺千金梅开二度
此时却又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何令雪赶紧擦了擦脸,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黄孝忠便进来了.
黄孝忠本就不善词令,看到眼前这刚被蹂躏过的女体,只觉说不出的诱惑.那还挂着阳精的肉缝正朝着自己,腿间巨龙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立时苏醒.而且这体位,他还没试过呢.可他也不笨,一边掏出阳具,一边问:媳妇儿,怎么你的穴儿这么湿的?刚才不是在车上擦了一遍吗?这精水儿...
无数念头在何令雪心中千回百转,若夫君得知刚才自己和林远欢爱,后果不堪设想.现下只能将错就错,指鹿为马,穴中那精水就权当是马车上被灌的.
她站起来,一边回过身子来应他:今早官人在马车内要了奴家,灌得太多精水进去,一时间很难洗净.我便让小翠进来帮忙,她正要用手指为奴家抠...啊...出...来呢.原来黄孝忠还没待她说完,才在她刚转过来时,却从新将少女反过来背对自己,按下她的上身,也顾不得小翠还在,撸着大屌便往那小穴里一顶,立时便感到肉棒被湿热紧致包围,真是说不出的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