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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点血作者:鳞翅目

第2节

“你在想什么?”他皱了皱眉头。

“想上我吗?”我觉得我笑得要哭出来了。

他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你在想什么啊?”他试图摸摸我的头,却最终放下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看上我了吧,从第一眼开始。如果我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哑女仆,你不会把我带到瀚玛当个你的女奴之类的吗?”你,看上我这张长在一个男孩身上的妖孽的脸蛋了吧?我确实知道自己的长相,不像母亲的端庄冷漠,更不是阿尔罕不拉伯爵的刚硬直愣,而是乖戾。

“你……”

“我不是孩子,无论心还是身体都不是,哦。”那个哦字把我自己都恶心到了,我往他身上蹭了蹭,白色丝绸的睡衣上衣有两个扣没扣,大概已经露出一大片了。

“莫,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别这样。”他的声音明显有一点哑,脸有一点红,可是他还在装,用双手按着我已经裸露于空气中的肩。

“那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呢。”然后就把自己的唇,慢慢靠近他的。

温暖的感觉,陌生,但是很美好,有一瞬间我甚至认为自己得到了救赎。

那只是一瞬间。

怎么可能有救赎,我来这里就是把自己推向深渊的。

杰的呼吸一瞬粗重,舌头疯狂的侵入我的口腔,激烈的吻让牙齿相撞,飘着淡淡的血腥。

“嗯……”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放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光的,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被放倒且衣服被扒光的状态了。

杰疯狂到我无法想象。

还好他游走的手指和唇舌火热的挑逗让我无法思考这件事情的对错。

当有一个东西顶住我后面的时候,我还是后悔了。这种事情,是真疼啊。上次是有迷药撑着,而这次,什么都没有啊。

“我没有跟男孩的经验,但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往里进了一点,我就已经疼的不行了。其实现在想想一个是杰当时技术不行嘛,再一个十三岁的我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享受的感觉,躺在那里纯粹是跟自己过意不去。

我的呻吟被杰顶得支离破碎,晃动视线里的杰的眉头微蹙,汗水划过光洁的额头。

然后,我就,华丽丽的,又疼晕过去了。

“等我啊,在这里,等我!!!不许走!!!”银色眸子的细高个少年,掐着我的脸说。

“等你,好,等你,等你……”

第二天我发现自己醒了的时候,被压得喘不过气。醒来,是杰的一只胳膊和半只腿压在我身上,或是说杰是紧紧地抱着我的姿势,不知他是怎么保持的,因为每次我试图模仿什么可爱的小正太小萝莉之类的抱着毛绒熊睡觉第二天一早都会发现那玩意露出痛苦的表情躺在床下。

窗外天微亮,杰好像在睡梦里发现了我的视线,金黄色的睫毛柔软的抖动着,褪尽了掩饰和强势,婴儿般脆弱。

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我觉得心里有一块柔软的地方了被触动了,只有一点点,被这种从未经历过的被抱着睡到天亮的感觉。

“嗯……”我轻哼了一声,是疼的,因为我试着动了一下,疼的撕心裂肺,因为本来就是撕肠子裂屁股的疼,但没有从爱德华那里回来的时候那种黏乎乎的恶心的感觉,这么说,是被清理过了么。

他醒了,蓝色的眸子干净的见底又深邃的没边。

我读不懂那眸子里的情绪。

“昨天……”我该说什么,“那个……唔……”

回答我的是一个吻。

深长的吻,我经历过的第一个,温柔的吻,从唇瓣到齿龈再到口腔的深处,一寸寸每一个地方都被温柔的舔弄。

“对不起,昨夜伤了你,我太……我……我不应该那么急的。”杰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仿佛怕伤害我的耳膜的程度。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哭出来。

“等你再长大一点,我会……”

我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你哭什么?”他的手试探着触摸我的眼角。

原来我真的哭出来了啊。

“快,你快点把我藏起来。”我忍着疼挣脱他的怀抱,却抬不起身,这两天我损耗了太多。

杰的温柔让我我突然后悔了。

“什么事情?”他放开了我,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敲门声这时响起。

晚了。

“皇子殿下,我是塞舌尔,您醒了吗?”

“什么事?如果不急的话,我还未起身。”

“杰·克里斯蒂安,开门,是我。”是爱德华的声音。

我来这里,正是因为,得到情报,爱德华要在今早亲自检查皇子在阿尔罕不拉的收获。

如果爱德华知道自己的新男宠让自己的儿子也上过了,他会作何感想。有一些东西帝王的独占欲是不允许的吧。

我一挣,杰一怔,门就被打开了。

门里,是满园的春色吧。杰全裸着站在门口,而我就那样也光着坐在床上,没有任何遮掩。

我盯着爱德华,因为我不敢看杰的表情。

爱德华没有愤怒,没有气歪鼻子,也没有指着我的脸骂我,是啊,他是把我国的国土扩充到现在这个在世界上可以立足的大小并且从王自立为帝的人,我不能把他和千年怨妇阿尔罕不拉夫人混为一谈。

爱德华淡淡一笑,“孩子,有些东西我活着的时候可以给你,有些东西,需要你杀了我才能到手。”

杰默不作声,我可以看到他的背影,丝毫没有被训斥或打压亦或是最单纯的害羞之类的感觉,就那么傲然的站着。

“他是你的?”杰的声音,他努力装得高傲而冰冷,但我能听出他声音中的隐约颤抖。

“在你坐到我这个位子之前,这个国家的东西都是我的。”爱德华向门口走去。

“那么我要了。”

“那你就要来抢,”爱德华回头抿着他那极薄的唇一笑,“要抢过你的哥哥才行。”

“二皇子关三天,把那只小猫给我带到我的房间”,爱德华对塞舌尔低声吩咐。

是啊,贵族有那么一两个男情人是很正常的,没错,杰不会被施以严重的处罚,而且杰不知道他抢了自己老爸的小男孩,但是,王位的候选人不只是杰一个。

我开始对自己纠结。我可能害了杰,害了这个对我温柔的人。可是,做就做了,我阴险,但我不懦弱。我欠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啊,我记得你很多年前不是这么敏感的。

☆、第四章王子的新伴读下

两国开战不斩来使,诸侯打架先杀质子。

我仍然被带到了那暗金色装饰的房间。

我进去的时候,爱德华正在窗口望着视线的尽头阿尔罕不拉的雪山。

我无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无论我有多么镇定多么早熟也会怕。触怒一个君王并不是好游戏,即便是为了自由。

“孩子,你真的不笨。”爱德华对我笑笑。

“您谬赞了。”我看着地面。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呢,这种主意?”所谓不怒反笑大概就说的是爱德华现在的表情吧。

“如果想让您这种变态放弃我,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提高自己的价值让您认为我可以不止当一个男宠,另一种方法就是贬低自己的价值让您不屑于让我当您的男宠。显然,第二种方法很容易。”

“牙尖嘴利的小家伙。”爱德华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走一步,我退一步,我们上演狼与人的游戏,我最终被逼到了墙角,那带着潮湿感的手又一次抚上了我的脸。

“您不介意和自己的儿子共用一个洞吗?”我怕他会因为这句话杀了我,但是我更怕因为没有达到刺激他的目的而丧失即将到手的自由。

“小猫,小男孩总是越开发越有味道的,我倒是想感谢一下我可爱的儿子呢。”爱德华还在笑,笑得我想把他的脸撕破。

“您到底在希望什么?我不是什么绝色,而且对您绝对不会服从。如果您剥夺我的自由,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逃走。我是阿尔罕不拉家和道金斯家的契约,也就是南部诸侯和北部诸侯的契约,如果您想引起两家的矛盾,最直接的方法是杀了我,而不是……”我说不下去了。

“小猫,你分析的很透彻,那么你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还活着了吧?”爱德华嘲弄的看着我。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冷下来。一直被我设置为前提而欺骗自己的,就是我还有活下去的价值。但是,如果爱德华的根本目的不是弄个小男孩玩玩而是引起南北两方斗争的话,我并没有存活的价值。

两国开战不斩来使,诸侯打架先杀质子。

“如何,是被我圈养,还是死?”

我那时太小,夺路而逃。他却回过身来,抓着挣扎的我再一次扔进床里。

我咬他,挠他,用腿踢用拳头打,不停地反抗。纵然我知道这是徒然。在那一刻我绝望到希望惹怒他让他他杀了我,结束看不到希望的我的人生。

他似乎对我这不痛不痒的反抗有点怒了,一拳打在我肚子上,疼得我近乎昏厥。

恍惚间又被脱了衣服,按在他身下。

一个火热的东西又一次顶着我的时候,我又哭了。

我太脆弱了,脆弱得连自己的自由都无法争取。

那些什么孤傲啊计谋啊温暖啊喜欢清静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啊都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幻想,本来就是泡沫的东西,终于被打碎了。在他面前我只不过是个会耍点小聪明的小孩子罢了,而他站在我面前,拥有我最恐惧的东西,名为束缚和死亡。

要么就这样被玩,要么就死,我还年轻,我能感觉到这世上有太多美好的东西我没有经历过,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付出让男人插□□这种恶心的代价。

心纠结而逐渐崩毁的时候,爱德华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您倒是挺有闲心。”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

一瞥间,是一个看起来和杰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清秀而双目狭长,翠绿色的双眸很适合他苍白的肤色,暗红色的长直发柔顺地及腰束起,仿佛是一瞬间出现在房间中的。

“你来做什么?”爱德华恼怒的直起了身,我的心仍飞速运转这想着逃跑的方法。

“王想要更多的血。”他向爱德华略一欠身。

“你和你的王都少教训。”爱德华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让我有了点安慰。

“那么抱歉了,皇帝陛下,希望您确认纾解欲望和寻找援军孰轻孰重,作出决定。”对方微微一笑,似乎在嘲弄爱德华,而爱德华却没有摆出任何王者的威严压制他。

王到底是谁?他的权利极有可能超过爱德华,即便不是超过也是爱德华急需利用的角色,对方的一个家臣就可以嘲弄爱德华,那么就可能救我。

爱德华一言不发的去更衣,留下了我,同样没有出言安排那个少年。

我发现自己本来就淡到几乎没有的羞耻心更淡了,我光着印满各种痕迹的身子就那样拉住那个少年。

他微微一愣,但是并没有甩开我的手。

“请带我去见你们的王。”我说。

“呀,眸色很深的孩子啊。”他似乎发现一件很好的玩物似的拍了一下手,举手投足间是一种令我轻微反感的女性化的感觉。

“我能为他付出很多东西。”我用那时还没有变化的童声说。我知道自己稚嫩,但是我别无选择。我要自由,“然后,我希望得到一件东西。”

“你的名字?”

“莫,莫阿尔罕不拉。”

“你想要自由?”他笑了笑,笑得邪魅而阴暗,带着事不关己的疏离感。当我和他成为了同一种人,我才终于明白这种疏离感代表着什么。

“我知道我可以从你们的王那里换到这样东西,不是吗?而且,并不难。”我睁大眼睛,此时我不过是一个面包店的玻璃橱窗外的小乞儿。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可是我年纪大了,能不能记住这件事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小鬼。”他仍然是一副戏谑的表情。

我急了,“你需要什么?”

“没办法啊,我对你这种小男孩类型的没有兴趣啊,你再长大一点然后去练一练肌肉也许会好一点吧。”

“国王有请。”门外塞舌尔的声音响起,他打着哈哈出去了,走路的姿势一扭一扭的带着轻微的娘气。

我无暇想这些,握紧了自己的拳。

他不会救我,因为我除了麻烦根本给不了他什么。

我只不过是等待着逃走的啮齿动物罢了,在猫科动物的注视下。

作者有话要说:给我来点点击率,给我来点评论……tat……虽然,也不是很希望自己的经历被看到,但至少……给我来点人吧……

☆、第五章救我吧上

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他老人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可是我不信上帝,所以我以为我可以自己把门窗都打开,可不幸的是,我的门窗都让人家给锁上了。

那之后又过了三天,我被告知会被带走。

我这两天被看管的尤其的严,守卫们不再守在主楼下面,而是我的门口,可能是我去找杰给爱德华提了个省。

在送别爱德华的晚宴上,我被告病,外面通过窗户监视我的眼线大都去保护爱德华了,对我的监视尤其地松懈,我把橱子底下柜子下面我藏起来的金币集合了一下,然后准备动身去罗尔斯罗伊斯堡。拉开镜子后的壁橱里的镜子,是一个头部宽度,长一米五左右的口子。这是改装过的老风道,我自认为只有我知道,这里可以通到最下面的仆人室的五斗柜,而那里已经为我准备好了马倌的衣服和干粮。

好吧,开始传说中的流亡。

打开镜子,刚要下去,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仿佛突然弥漫起了雾气。

一回头,是一张惨白的大脸,两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娘哎……”我往后一退,就大头朝下跌进了风道,清晰地感觉到了呼呼的风声和失重感。

完了,原来我就是这么死的啊。风道里面的台阶是靠着墙壁凿出来的,而地下室到我这里有至少四层楼的距离,我这么下去,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半截自己贡献给大地做肥料。听说过,人就像无法预料自己会爱上谁那样无法预料自己的死法,可是原来我就是这么死的啊,这种死法真的太没有美感了。

可是,就在我觉得自己差不多到底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又是我的那间屋子。

那张惨白的大脸还在我面前,定睛一看,不是前两天那个娘娘腔是谁。

娘娘腔黑着一张俊脸,那表情怒气高涨却仍然娘气十足,“王把我派给了爱德华当助手,爱德华把我派给了你让我监视保护你,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跳楼的话我还是会把你弄上来的,不论你是明着跳还是暗着跳。我还不能回王那里,命苦啊啊啊啊啊!”娘娘腔抚胸拭泪长啸。

我有点傻了。

“我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跌下去的好吧!”面对娘娘腔的大喊,我用更强大的声音压制了下去。

“总之有我在这里你是跑不掉的,因为我被命令了,再麻烦也不能让你跑了。”他的话语恢复了娘里娘气的状态,继续黑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是怎么把我救上来的?”我很疑惑这一点,魔法么?

“这与你无关。”娘娘腔理好了最后一片衣角。

“你们的王和爱德华结盟了吗?”

“是,而且有一个条件是把我留下任烈焰红唇驱使三年。”娘娘腔说到这里咬牙切齿。

“烈焰红唇?”

“你们国王。”他很不屑的回答。

“噗……”爱德华的嘴唇红得很突出啊,不过他这样也太喜感了吧,“他让你看着我?”我问。

“看三年,那个变态,说你要是跑了我就要负责把你抓回来,而且他告诉我,你太聪明了,很会逃跑,一定要一刻不停的监视你。”

真损。

大概是因为上会爱德华压我压得正high的时候被这家伙打扰到了好事吧。

大人物,是损到一定程度才能做的。

“还有一件事。”我举手发言。

“说。”娘娘腔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我用自己最清纯最可人最无害的语言和表情表达出了这句话。

娘娘腔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笑。他本来就完全中性美的脸和那一头上等红酒般的暗红长发此时在我眼里出奇的顺眼,接下来他用大拇指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用一种很娘很受伤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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