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锐偏头想了想,又道:“你十八岁怀孕,出了一场车祸。而我,二十岁生了一场大病。你十八岁,我二十岁是同一年。”他转而又拉住了萧暮缇的手,十分的激动。“暮缇,你还记不记得你出车祸的那一天是什么日期?”
“我只记得我妈妈赶到医院的那一天是十一月十六。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妈妈同爸爸,还有谭曼贞大吵了一架,妈妈一直在责怪爸爸为什么没有通知她,爸爸拿出手机让妈妈看他的通话记录,上面有他在四天前拨给妈妈的十几通电话。妈妈是在我从医院醒来的第四天才找到医院来的。”
“所以以此推算,你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十一月十二日左右。”容锐又开始低头沉思,然后猝然抬眸,说道:“我是在那一年的十一月十一日晚上进容家,去杀的靳远和靳爵。后来我昏迷在容家的书房里,我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醒过来的,接着我就生了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病。”
“你上次说,你是在接到他们想要除掉容叔的消息,才连夜赶回容家的。如果说我是十一月十二日回的京都,那么我们几乎是同时回到的京都。”
容锐打了一记响指,说道:“这里必然是一个切入点,顺着这条线开始查,肯定会有收获。”
……
晚上,容锐给顾意打了一通电话。
“大哥,五年前,就是我生怪病的那一年。我记得我是十一月十一日晚上回的容家,差点杀了靳远和靳爵,你知道在那之前我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吗?”
“我想想。”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顾意才说道:“那一年我忙于拓展自己的事业,而你也很忙,所以我们联系的其实不多,我并不知道你在忙什么。那大半年你都很少回京都,一直在国外。”
“我们联系的不多?难道我不是在帮你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