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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莫以欢下身赤裸,坐在宁灼胸口,倒趴在他身上,正在腿间吞吐,宁灼有样学样,含着他的器物,手掌掐住肉臀,磕磕绊绊地吞着。
宁灼的口法毫无技巧可言,一味学他如何舔如何吞,还总拿牙齿磕到,往往弄得莫以欢来不及爽就疼得浑身颤。
他皱起眉,手握着根部将东西吐出来,回头道:“公子不必管我了,我帮你就……唔……”
柱身被齿尖划过,疼得莫以欢脸色一阵白,宁灼将他吐出来,掐在臀上的力道大了点,“说了别叫公子,记不住是不是。”
“宁灼,”看他吐出来,莫以欢艰难地朝前坐了点,“真别吃了,技术好差……”
“那是你不行,”将他的器物握在手心,宁灼又道:“我可一直跟着你弄的。”
“我那是……你……”
莫以欢跟他掰扯不清,俯身气冲冲地来了个深喉,爽得宁灼下身猛一颤,溢出声低喘,还没来得及回味,就感到一个尖利的东西磕上性器,瞬间面色一阵扭曲。
“怎么咬人……唔……”
又是一个深喉,莫以欢手揉弄着囊袋,柔软的口腔将性器包裹,吞吐舔舐,灵活的舌尖绕柱身打转,手口并用侍候着他。
宁灼快爽飞了,却也学不来,视线移到眼前白净饱满的臀上,上面留着被他打出的掌印,至今还泛着淡淡的红。
他掐着屁股,两手扒开臀缝,舔了舔软嫩的肉穴。
“嗯……”
莫以欢一震,手探到后面要阻止他,却被他抓着移到腿间,覆着手一同揉捏自己的器物。
湿软的舌头开始在穴口来回舔弄,舌尖抵着软肉缓慢抽送,大有要向内探的意思。
“哈啊……”莫以欢向前想躲,却又舍不得这份快感,他这张穴怎么碰都有感觉,何况是被舌头这样操着。
下身也在套弄下敏感起来,肉穴的小口不住开合,深处传来一股瘙痒,后穴已经不满足于舌尖挠痒似的舔弄,内里收缩,渴望更凶猛的侵犯。
莫以欢知道自己又被弄发骚了,不敢吐出嘴里的性器,怕一时上头,又说出什么求肏的话来。
宁灼探着舌头,在他穴里不深不浅地抽弄,莫以欢更加卖力地吞着他,动作逐渐快起来,在又一次深喉后快速撸动柱身,朝龟头猛地一吸,惹来宁灼重重一声喘,射在了他嘴边。
宁灼仰面喘了两口气,还没缓过来,就感到刚高潮的顶端又被指尖捏住,另一手拿掌心抵着碾了上去。
“唔……操,你干什么……”
他下面刚射过,龟头正敏感着,哪经得起这么弄,下身刺激太大,激得那处瞬间又挺立起来。
莫以欢手掌合拢,包裹着龟头缓慢揉捏,另一手沿柱身快速套弄起来,下身处于极端敏感的状态,顿时弄得宁灼既爽又刺激,喉间溢出杂乱的喘息。
明明深感被作弄,却一时推不开他,下身被激得腿都止不住颤,听声音又无端生出点羞耻来。
“莫以欢,你……嗯……胆子挺大……”
“等着,一会儿操死你……唔!”
指尖狠狠剐蹭过顶端的缝隙,又按着向下压了压,性器被玩得充血到极致,柱身青筋鼓动着,仿佛多碰一下就能再射出来。
莫以欢掐住根部,舌尖绕着龟头舔弄,又朝顶端轻轻嘬了下,换来他更重的喘息。
“别吸……够了,放开……”
莫以欢不理他,仍不紧不慢地舔弄着前端敏感处,掐在根部的手力气却更大。
宁灼快崩溃了,抓他的屁股,声音都有些断断续续,“别掐了……唔……再不射就废了……”
其实他该把莫以欢直接抓下去,但此刻命根被人握在手里,还真不能硬来……
“莫以欢,”宁灼喘着叫他,把环儿套到他下身,顺着撸到了根部,“东西给你了……唔……真不能憋了,快点,不跟你气,让我射嘴里。”
他是稍稍有点耻辱,但爽也是真爽,最重要的是莫以欢一直背对着,没看到他这幅样子,也算……
正想着,就见半趴在身上的美人直起身子,回了头。
“……”
宁灼被他弄得脸到耳根早红透了,再向下,脖颈憋得久了也有些泛红,半张着嘴喘气,眼里还有一丝……渴求?
莫以欢没忍住,手上力道一松,看着他笑了出来。
“你……”
宁灼忍不下去了,猛地将人翻到一旁,坐到他胸口,掐着脸将性器怼到嘴边。
“张嘴。”
莫以欢乖乖张嘴,扶上唇边坚挺,舌尖勾着任他射了进去,又将顶端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抬眼看他。
原先的精液还留在他嘴边和衣上,几滴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同半敞的衣衫混着落在胸口。
宁灼咽了咽口水,看身下人殷红的唇瓣沾着一点白浊,近乎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他的东西,若这个时候操他,就能将里面也填上,满满当当,走一
', ' ')('步都往下流……
莫以欢看宁灼还骑在他胸口出神,拍拍腰示意他起身,半披着衣裳坐了起来。
宁灼刚才被弄得狠,一时不能再硬,今晚怎么说也肏不了他了。
得赶紧走,后面从刚才起就瘙痒不止,再不回去真该在这发情了。
一边想着,莫以欢随意擦了擦,也不在意沾着他的东西,又将衣裳穿了回去。
“你要走?”
“嗯,”莫以欢直接戴着环儿穿了衣裳,任它在根部紧勒着,“该回宫了,公子早些休息。”
“啧,说了别……”
“宁灼,”莫以欢急忙改口,朝他笑,“又忘了。”
宁灼被笑得心痒,想留人,莫以欢将他按回床上,问:“刚才算不算让你‘欲仙欲死’?”
“勉强,”宁灼看他,“那又如何?”
后穴的瘙痒愈发明显,分泌出些许淫水,顺着臀缝流下来,腿间感到明显的湿润,莫以欢暗叹口气。
“所以我这趟没白来,到点自然要回去。”
宁灼不说话,莫以欢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东西到手,我也让你爽了,咱们两清,你凭什么拦着?
“行,走吧,”宁灼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侧身躺到床上,想了想又问,“用不用送?”
“不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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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先前那片湖旁,过了石桥便离皇宫不远了,莫以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天竟然要走这么多路。
后穴的空虚感逐渐弥漫到全身,他皱着眉,脸上浮现几分潮红,喘息也粗重起来。
幸好天色太晚,路上早已没了行人,他微微低头,有些摇晃地走上石桥,月光铺散在石板上,又在脚下投出淡淡的影来。
莫以欢走路只看脚下,到桥中心时身体软得有些厉害,扶住一旁的桥栏缓了缓,不经意向湖中一瞥,硕大的圆月正映在上面,随水波浮动,某些人信口雌黄,自己看不见便说没有,该往桥上走一走,湖心的月亮可比天上大多了。
“公子?”
正想着,忽听身旁有人叫他,偏头便看到站在桥头的谢砚。
看见他的脸,谢砚怔了怔,走到桥心,“还真是,我远远看着像,又不太确定,公子这是……还没回去?”
谢砚不知道他的名字,莫以欢也不提,他只得“公子”“公子”地叫。
莫以欢垂眸,他出来没戴面纱,此刻面上这幅神态想必一点不落,全被谢砚看在了眼里。
“正要回去,谢公子怎么又出来了?”
他半身倚在桥栏上,尽力让声音稳下来,默默想着可千万别多聊。
“也没什么事,”谢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拨起自己腰间吊穗,“只是回去后发现流苏上少了颗珠,来时还在,想是掉到了酒楼或路上,正要回去看看。”
莫以欢看了眼,腰穗倒是华美精巧,却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之物,上面缀珠也不过普通饰物,撑死比寻常珠子贵了点,怎么想也不值一个公子半夜跑出来寻。
看出他的不解,谢砚顿时更不好意思,解释道:“我就这个毛病,不发现还好,发现了若找不回,一整晚可就别想睡了。”
也是个奇怪的人,莫以欢暗想。
“那公子再找找,”莫以欢动起来,要越过他下桥,“我就先回……唔……”
刚抬脚便踉跄了一下,谢砚一惊,忙扶住他,正要问怎么了,撞见莫以欢明显沾染上情欲的眼,不由一愣。
“没事。”莫以欢皱眉,扶着他手臂站定。
今晚反应来得格外大,想是太久没被碰过,先前王爷那顿操没满足,刚又被宁灼勾了起来……
想着该尽快回宫,正要松手,手腕却突然被攥住,莫以欢一惊,见谢砚正盯着他看。
“谢公子?”
“宁灼给你用药?”
谢砚神情严肃起来,莫以欢这副虚软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正常反应,想到他和宁灼的关系,此刻又一人在外面,不由联想出一场纨绔玩人下猛药,完事拍拍屁股不管,留美人独自承受情欲折磨的戏来。
“啊?”
莫以欢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谢砚气愤道:“太过分了!那种药对身子伤害多大不知道吗?他这是用了多少!我先前只当他冲动,人还是不错的,谁知竟是如此个不知轻重的下流胚!”
“……”
这谢公子看着温温柔柔,骂起人来气势却不低,见莫以欢愣住,又转而朝向他:“你也是,再喜欢又如何,就能由着他这么糟践?”
“不是……”
莫以欢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这谢砚何止是自来熟,也太操心了……
“公子误会了,他没给我下药,也没……糟践我。”
……这都什么词。
“不必为他开脱,算我看错他了。”
谢砚还攥着莫以欢的手腕,另一手搭过去要探他的脉。
身上虚软感越
', ' ')('来越重,莫以欢不想和他耗了,准备抽手就走,却发现他此刻根本没有力气挣脱。
谢砚搭着他的手腕探了许久,莫以欢多次欲言又止,又看他眉头紧皱,神色几度变化,心里不由慌起来,正要说些什么,就见谢砚骤然抬眼,同他对上视线。
“得罪。”
“什……唔!”
谢砚拽着手腕将他拉近,手顺着后背直直探到了身下,莫以欢手还无力着,一时按不住他,只能任手指钻进亵裤,触上了湿滑的股缝。
指尖按上后穴,被敏感的穴肉开合着吞进一点,莫以欢又惊又怒,抬头看谢砚,却见他眉头仍皱着,神情严肃,正在垂眸思索什么。
手指在穴口轻轻搅弄了几下,空虚许久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收缩吮吸,渴望把它吞到深处,莫以欢低喘着,紧攥上他胸口衣服,极力克制想被插弄的欲望。
“一直不曾问,”谢砚开口了,手从他身下抽出来,将湿润的指尖抬到眼前,就着月光瞧上面泛亮的水渍,放轻声音,“公子可是......”
眼神从手上移开,又去看他的脸,“姓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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