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一件衣服给我。”安然摇摇头,将这件事抛在脑后,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道。
“主人……”猫咪为难起来。
“怎么?不是说你无所不能吗?变一件衣服有这么困难?”安然皱眉,上下打量猫咪,“你不会是山寨产品吧?”
“我才不是山寨!”猫咪竟然生气了,气鼓鼓的嘴像塞了好几条肥鱼,“系统可以帮你提升自己的能力,但绝不是让你不劳而获,若是什么事系统都能做,还要你来干什么?简程直接让我去就行了!”
安然望了望猫咪,没有在说话,接受大脑中这个世界有关的信息。
他现在这具身体叫绍乐家,绍家集团的三公子。而这个绍家就是以往a国响当当的财阀、商业鳌头,即使是有名的商人才子也要卖绍家几分面色,可是,很可惜,这一切在安然到来前就已经覆灭了。
绍家明面上做着干净的买卖关系,实则上早已勾结上黑道,一开始顺风顺水,钱来的特别快,可是近年来总是有些小纰漏和一些以往交好的人突然莫名其妙开始不再来往,一开始绍家主事并不以为然,毕竟绍家家大业大,这点小事不足以引起绍家主事的注意,都是让下面的人处理,可是没想到,突然之间,那些一个个小的纰漏就如渔网一样,一旦把相连的网丝挑断,就变成了无边大洞。
一夜之间,邵氏股票跌至空前的谷底,两三天的时间,威震一方的邵氏倒闭,邵氏夫妇自杀,而邵氏所有的企业均被一所名不经传的外企收购,震惊所有商界。
这所外企就是曾阳创立的企业,曾阳的父亲曾毅曾经也是商场上一方鳌头,只可惜识人不清,误信了他人,致使曾家几代产业破灭,而这个他人正是绍乐家的父亲绍正亮。
在曾家破产之际,他翻脸不认人,已前所未见的超低价收购了曾氏。随后曾毅不堪重压跳楼自杀,曾阳母亲不久也抑郁而亡,至此商界再无曾氏消息,谁也不知道曾氏遗孤的最终下落。
却不想今日的曾氏就是曾经的曾氏,他们的儿子来复仇来了。
没错,曾阳就是男主,他先是买通绍氏的合作的伙伴,然后一步步瓦解绍氏,手法和当年绍正亮对付曾毅如出一辙,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绍氏破灭后,曾阳仍然不甘心,他们曾氏失去的何止是一个企业?他要绍氏血债血还!
他早年就与黑帮有些交情,黑帮老大的女儿成雨容就是他幼年逃难到d国时结交下的好友,当时还不知道对方是黑道的千金,他只是一个狼狈的落魄少爷,整个人颓废之极,可是成雨容丝毫不介意,一直在他身旁鼓励他,帮助他,直到回到a国,他才知道原来好友的身份。
以后很多次,成雨容都是曾氏和黑帮之间的枢纽,以至于曾氏在商业势不可挡,迅速崛起。而他这个绍氏余孽最后在曾阳的一手“促成”下,也成为一方“名媛”——“杂交名媛”,被传染了艾滋,没过几年就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里潦倒路边死去,死前一个亲朋好友都没有。
而曾阳在报仇之后的后半生简单来说就是: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出来。”突地,门开了,一件短袖、一件短裤扔到了他的面前。
安然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刚踏出门,还没看见这个世界的蓝天白云,就被两个黑衣人一人一只手夹住,然后双眼被蒙,双耳被堵,强行拖到车里。
弯弯扭扭的车道,安然也不知道到底绕了一个圈,反正他早已蒙圈了,安然很想跟那些故意绕圈的司机说:大哥,我是路痴,你就算直接开到目的地,让我睁着大眼睛,我也不一定能认出路来好吗?
安然终究没有说,晃悠悠的车子倒是让安然与周公来了一次梦的相会。
一片花海中,俊朗非凡的周公如神邸般的降临到他面前,轻柔的执起他的手,深情款款道:“小安然,我们一起化成蝴蝶翩翩飞舞吧。”
安然被帅哥迷得晕头转向,连连道:“好,好啊……”
突地,面前的帅哥消失,画面一转,变成了苍天大树。
硕大的树叶,硕大的鸟儿,所有的东西在他眼中一瞬变得巨大无比,一阵风吹来,安然被风掀起,华丽的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落到了另一根枝干上。安然茫然的向前走了走,却发现自己只能挪动,他慢慢的挪啊挪,在避免了一只巨大鸟儿的袭击后,安然在一片叶子上找到了一面镜子(露珠),在晶莹剔透的镜子面前,安然终于看清了自己的面孔,绿油油的身体,身后拖着长长的黏液……
“啊——”安然吓醒了,他手足无措的想要在黑夜中抓着什么能够给他些许安全感,手背却猛然传来阵痛感。
曾阳厌恶的拍掉他乱挥舞的手。
疼痛一瞬将安然拉回现实,哦,对,他现在还被挟持,现在不是黑夜,他还带着眼罩。惊叫后,安然开始变得安静。
坐在他身旁的曾阳微微蹙起眉头,一个人正常人突然失去视觉、听觉,还明知道周围全是杀你父母兄弟的仇人,怎么会如此冷静?
确实,有实验证明,人在极度的安静中是会疯狂的,因为你不知道前方会发生什么,由于未知,内心会把这种恐惧放大到千倍百倍,而又由于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在你的幻想中反而会出现远比敌人施予的更让你害怕的东西,人有时候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自己内心那道墙先土崩瓦解,让你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老大,我们到了。”曾阳一直在观察安然,他身边的小弟小声提醒。
“推他下去。”曾阳瞬间回神,冷着声音命令。
安然被推下车,一路上,他身后的人都极其粗鲁,仿佛是怕他不走,用着极大的力气推着他前行,好几次安然差点都被推到地上,安然忍着怒气在内心痛骂:撞坏了我俊俏的脸,你负责?
随着行进,越来越大的噪杂声入耳,震耳欲聋。
安然微微皱起了眉头,忽的他眼上的耳罩被人摘下,强烈的光线入眼,他不适应的眯着眼看着在霓虹灯下热舞沸腾的人们。
☆、13
“带他过去。”曾阳淡淡的瞟了一眼安然,对身后的小弟道。
小弟应声,拧着安然一只手,连拖带拽,仿佛生怕他逃跑,其实安然根本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大半天,他一口饭都没有吃耶,他至少要先混口饭吃再逃跑呗。
他被带到了一个中年大叔面前,大叔拥着几个年轻俊美的少年,梳着侧分,眼上画着妖艳的烟熏妆,看起来有些怪异,小弟上前小声说了几句,他侧过头来打量着安然,然后痞里痞气的笑起:“让曾少放心吧。”
小弟弯腰点头,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转头用眼神警告安然,安然视若无睹,手插|进裤子口袋屌|屌的站着。
他以为小弟至少要言语警告下,结果……竟然就这么走了。
安然不敢置信的目光一路跟随小弟,小弟转了一个大弯,回到曾阳身边简单说了几句,曾阳抬头看向安然,安然刚想竖一个中指,曾阳已经转头,带着身边的几个小弟走了。
走了?这什么情况?把我交给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大叔?就这么放心?系统不是说会有报复吗?
安然恍然间,一只手搭上了安然的肩,轻轻用着指腹抚摸安然裸|露出来的脖颈,在他耳边吐着浓重的烟气:“会唱歌跳舞吗?”
安然回头,望了望肩上的手,顺着手看向了烟熏妆大叔,默默点头。
“跳的怎么样?”那只手还在摸。
“反正比你这里的所有人跳的好。”安然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明显有着讥诮和不屑。
“哦?”大叔微微挑眉惊吓了下,只当安然没有见识,“你也许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们是a国唯一一家集娱乐餐饮游戏为一体的高级会所,光是进这里,没有专门的会员卡是进不来的,即使进来,点一杯啤酒,也要200美元,而且很多娱乐活动非熟人是参与不了的,有钱都不行哦,而我们这的服务生可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你别以为我们这的服务生是街头小餐馆随便一拉一大把的,博士硕士二三线演员我们都要考虑考虑。”
安然望着烟熏叔得意炫耀的笑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就是比较高级的夜总会,你说那些娱乐活动的什么门卡,非熟人参与不了,不过是因为经常有限制级表演,哪能对每个人开放,还不举报信满天飞?”
烟熏叔嘴角笑容明显一怔,敢情是个明白人?他上下打量安然,脑中迅速搜索是否招过这样的服务生和客人,结果……查无此人。
安然会这么了解内行,是因为在他还没有非常成名的时候,他的邮箱除了各大导演角色意向信,最多的就是这种会所投过来的,他都不知道这些会所怎么知道他邮箱的,反正一旦被这些会所看上,就像甩狗皮膏一样,越甩越黏。
他第一次拒绝,会所将报酬翻了一倍重新投过来,在这样的会所演出一晚,就是七位数,在当时还没有成名的安然眼中是天文数字,这仅仅只是演出,如果是陪酒坐台更贵,很多在娱乐圈混的不好的,大多都转行进去了。
可是安然总是不甘心,明明他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努力有努力,要演技他也有,缺的不过就是那一两个提拔的人。
有一次他与一个非常大的剧组都要签合约了,导演制片人都非常欣赏他,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投资商的小三捷足先登。在失去角色后,还被媒体一直围堵追问,他能说什么?能说不是我演技不好,是我没有像xx一样躺在xxx床上撅起屁股?
那他明天恐怕就被封杀,媒体也会报道他是失去角色故意陷害,娱乐圈就是这样,没有权势没有地位,就算你说的是真相,你也没有话语权。
他还要装作没事,笑脸迎人,回到家后,打开邮箱准备找找其他的角色,看到的还都是那些高级会所投过来的信,言辞灼灼,什么是不是生活过的不愉快,没关系,xx会所会帮你解决,在这里你就是国王,你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是男人就要学会掌握自己的命运,真是不去写文太可惜了,他都不知道原来做鸭也这么高尚?
安然怒极反笑,直接拨通了警察叔叔的电话,以骚扰淫|乱的名义将这些会所全部举报,有几家会所还因为他的原因被封。
自此,他就成为所有会所的黑名单和想尽办法抹黑的第一人。
在那段时间,安然的黑历史满天飞,有的没的,说的声情并茂,连安然后来看到这些黑历史都要想想是不是他曾经做过却忘了?
真正的强者是越挫越勇,安然冷着面看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继续干自己的事,那些会所在抹黑一段时间后看人家毫无反应,完全是一个人在跳独角戏渐渐也就失去了兴趣,倒是安然的事业越来越好,在登上顶峰的时候,安然以简单一句:“我没有。”获得所有人的掌声。
不要担心流言蜚语,那是因为你不够强大,当你站在金字塔最高处时,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人们就会相信你。
烟熏叔面色尴尬了下,然后强硬道:“即使这样,你还是要培训的,这是这里的规矩。”也是曾阳特别交代的。
安然无所谓的点头,任由烟熏叔带他到酒吧内间交个一个同样是烟熏妆的大叔进行培训。
难道这里流行烟熏妆?安然心想。
培训的内容非常繁多,要学八国语言,唱歌跳舞,心理学,生理学……
安然想他至少要学好几年吧,可是三个月后,培训他的烟熏妆师傅告诉他:“你成功毕业了。”安然当时的面部表情完全是这样:oo
然后是第一次见面烟熏叔将他叫到身边,安然已经知道烟熏叔叫戚厉明,江湖人称戚爷,他随意的道:“学了三个月,今晚登台试试吧。”
——
灯红酒绿,喧嚣沸腾,觥筹交错,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夜晚却突然出现一抹不一样的色彩,台上新来的少年有着老道的经验,绝佳的舞技,的歌喉,出色的相貌,五彩的霓虹灯打在他身上犹如万人瞩目的舞王,他仿佛天生就该出现在舞台,当他出现那一刻,所有的喧嚣呐喊都远去,只有留下少年灵动的身影紧紧抓住观众的目光。
安然一个空中360度转体,稳稳坐在台上,看着周围人闪过的惊诧目光,微微一笑,这不是搞笑吗?他学了十几年的舞蹈,别人三个月竟然就登台……
音乐声停,安然维持在最后一个动作,夜总会里第一次爆发出响亮的掌声,安然站起来对着观众认真的鞠了一个躬,并没有因为这里是夜总会就轻视散漫。
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脸上没有了浓重的舞台妆,坐在吧台上向服务员点了一杯饮料,如果不是仔细看,还真看不来这样一个平常的男孩就是刚才艳压全场的少年。
安然刚接过一杯啤酒,一只手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啤酒晃出来些许,那人道:“你、你是……刚才跳舞的……”
安然微微不悦的打量一眼来人。
“我叫曾玥,能和你做朋友吗?”男人自顾激动的道。
安然抿着嘴喝酒没有说话,在这种地方做朋友?炮|友吗?安然很有素质的没有将啤酒直接泼到对方身上,只是不咸不淡的点了一个头。
曾玥眼睛一亮:“你叫什么名字?”
安然晃了晃空了的酒杯,有地不耐烦:“绍乐家。”
曾玥呢喃了几下,略微低头的侧面让安然想起一个人,他微微皱眉看着曾玥:“你有兄弟吗?”
曾玥一怔,没有想到安然第一句就是问这个,如果是一般刚认识的人会觉得突兀,但是他好不容易盼的少年主动和他说一句话,激动的直点头:“我有一个哥哥。”
“曾阳?”安然直接吐出这个名字,微微掩饰住在念这个名字的厌恶不屑。
“你知道?”曾玥眼睛睁大,在灯光下映出里面的闪亮瞳孔,和曾阳好看的眸子一模一样。
安然点了点头,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苦笑。他是幸运呢还是幸运呢?一来被强|暴也罢了,那么多人的概率,随便一个搭讪的又施暴者的弟弟,他是跟他们一家有仇是吧?好吧,确实有仇。
曾玥始终看着安然,想起哥哥也是经常来这里的,据哥哥所说,这个会所还是他投资的,所以认识少年也就不足为奇。
安然看到戚爷向他招手,道:“我有些事,以后再聊吧。”
安然起身准备走人,曾玥看着他的动作立刻道:“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没有手机。”安然耸了耸肩。
“那我给你的。”
曾玥将手伸进敞开来的西装内口袋,安然一下子屏住了呼气,脑中那恐怖的一幕又浮现出来,可是曾玥拿出来的不是令他害怕的手|枪,而是一只钢笔和纸,他很快速的在纸上写上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然后将纸递给安然,安然呼出一口气,捏着纸随便塞进裤子口袋。
☆、14
在酒吧稍微安静的角落,戚爷看着安然笑道:“没想到你舞技是真的好。”
安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可不认为戚爷特地叫他过来是为了夸奖他。
戚爷靠在椅背上,望着少年淡然的表情,想着曾阳嘱咐的话,道:“明天我带你去见些客户。”
安然点头。
戚爷似乎想说些什么,安然看过去,他什么话都没说。
“如果没事的话,我去睡觉了。”安然道,他们每个在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有自己的房间,除了心理上的压力,其实吃住都不错。
“这么吵能睡觉?”戚爷惊讶挑眉。
“心静自然睡得着。”安然站起来。
第二天,戚爷带着安然到后堂的包厢,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很好,外堂那么嘈杂的声音在这里只能听到一点。
戚爷推门进去,里面放着当下最流行的音乐,有股淡淡的烟味在包厢中环绕,几个裸|着上半身,穿着平头牛仔裤的男人站在桌上跳着劲爆的舞蹈,桌上是乱七八糟的酒瓶、瓜果和烟灰,对面是五个衣装革履的男人坐在皮质的沙发上。
一个点着烟,抱着一个少年贴面密语,烟雾在少年和男人的上空绕着迷乱的圈圈;两个围着一个少年,将满满一瓶的啤酒灌进少年的嘴中,看着亮黄色的啤酒沿着少年的脖颈流下来,沾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少年的胸膛,隐约露出两点殷红;一个站起来,打开酒瓶,将喷溅而出的啤酒撒到桌上跳着劲舞的少年身上,发出愉快的笑声;最后一个在沙发的角落,拥着斜边刘海裸着上半身的少年肆无顾忌的拥吻,少年的手边是他浸湿的t恤。
安然和戚爷进来的时候,这屋里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拿着酒瓶向桌上跳舞的少年郎喷啤酒的男人先注意到了安然,他眯起两条缝眼,上下打量了一遍安然,对着戚爷坏笑的挑眉:“新来的?”
戚爷道:“新来的,小乐。”又对着安然道:“小乐,叫高哥。”
“高哥。”安然顺从道。
高哥亲密地揽过安然的肩,将人带到沙发坐下,坐在沙发上,高哥又打量了安然一眼,问道:“小乐多大了?”
“23。”
“看起来不像啊,我还以为是未成年呢。”高哥笑道。
“……”
“在哪读书?”高哥又问道,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安然的大腿上。
“不读书了。”
“是吗?”高哥的手拍了拍安然的大腿,然后顺势搭在安然的大腿上。
“高哥呢?在哪读书?”安然也不去看大腿上的手,自然而然道。
“我?我早就不读书了。”高哥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皱在一起,他看向少年俊美的面容,“怎么?我看起来还像在上学的?”
“嗯,还以为是大学生。”安然弯了弯唇角。
高哥大笑了起来,搭在他腿上的手抬起,轻拍了下少年的脸颊:“小嘴真甜。”
高哥拿起桌上的酒瓶,递给安然,安然面不改色的接过,仰着脖子,半瓶酒瞬间下肚,正要一饮而尽,突然腹中绞痛。他差点忘了,这不是他早已练就百毒不侵,千杯不醉的原身,这个身体可是个娇少爷。
安然的嘴离开瓶口,将剩下的半瓶酒放回桌上。
高哥也没有说什么,另一只环住安然的手渐渐开始向下,顺着裤腰钻进了安然的臀部,粗糙的手在上面滑过时,安然感到腹中又泛起那一阵恶心,有着想要把刚才喝的酒全部吐出来,吐到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人脸上的强烈欲望。
可是,安然终究是忍了忍。
按他以前经纪人说的话就是:能来着的都是爷,都是哥,你敢不给他们面子?等着回去后他们让你走投无路。
高哥的手一下子滑进安然的股沟,在冰冷的指尖触到那敏感一点时,安然拉出高哥的手,高哥脸色难看,安然突然将桌上半瓶酒放在高哥的手上,自己拿起一个空的高酒杯,笑道:“我能把让酒杯凭空穿过酒瓶,高哥信吗?”
“不信。”高哥冷冷道,对着戚爷使眼色。
戚爷上前想要说什么,安然横拿着高酒杯,突然穿过瓶口,那一瞬,谁也不知道安然是怎么做到的,安然又拿着高脚杯通过瓶腰,松手,高脚杯卡在瓶身,酒杯和酒瓶俨然成了一个倒过来的“十”字型。
高哥震惊的看着手中的酒瓶,高脚杯完美的卡在酒瓶三只之二处,相接处完全没有痕迹,仿佛它原本就是这样,他又了晃了晃,然后是卡住的。
其他的四人被高哥惊奇的声音影响,纷纷看过来,那“十”字型的酒瓶就在每个人手中传了个遍,一个人显然不相信,拿着卡在酒瓶里的酒杯上下使劲拽了几下,酒杯都丝毫不动,安然微笑上前,轻轻一拉,酒杯落地他手里,酒杯和酒瓶又恢复原来那样。
“真是奇了。戚爷,你这个新来的人有意思。”高哥在少年又来一遍后,赞道。
戚厉明站在那儿笑了笑,看着安然的目光复杂些许。
后面的时间,安然拉着他们的手给他们看手相,你五行缺什么,某条纹路代表什么意思,你最近会财源广进,或者你最近遇到了什么麻烦,以后的运势会怎样怎样。
安然用了他前世最会胡诌的能力和这些商人聊天,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可是要说得又高明还要对方听得懂就是门功课呢,尤其是那些精明,见过各色各样人的商人。
在安然与客人聊天时,戚厉明很多次看向了头顶的一个角落,然后竟然是有点幸灾乐祸的笑起,曾阳想要看少年惊恐害怕、求饶哭喊什么的恐怕是落空了。
头顶的一个角落里被安着针孔摄像头,摄像头连着的另一方是一个液晶屏幕,屏幕前坐着的黑着脸的曾阳,他对着蓝牙耳机冷语一句:“把他带到他房间。”就关掉了屏幕。
蓝牙耳机的另一头掩藏在戚厉明的耳中,一个透明如同耳钉的东西正微弱的泛着光,如果不是非常凑近的观察,绝对看不到。
过了大约半小时,安然和另外几个少年将客人送到门口,笑着客套了几句,几个客人开着名牌车在黑夜里一下子消失了。
安然打了哈欠,往回走,和那些少年分开了,在通向外堂的那条路看到了戚爷,他神情严肃:“跟我过来。”
戚厉明带着他穿过包厢,通过一个窄小的楼梯,到了二楼,安然望着完全宾馆式二楼,也不像初来的少年郎一样吓的奔下楼或是哭哭啼啼,只是笑着打趣:“戚爷,你们这挺大挺复杂的嘛,我怕我在这会迷路。”
戚厉明望了他一眼,又是那种复杂的眼神,安然到是觉得无所谓,不过一匹臭皮囊,别人想要就要吧。
“你怎么得罪了曾阳呢。”戚厉明有点可惜的道。
“戚爷,你至少告诉我要服侍的客人是谁,我好有个心里准备,是肥头大耳,还是满脸麻子,或是有特殊癖好,也不免冲突了客人。”安然笑道。
戚厉明看着少年仍然嬉皮笑脸的面庞,吐出两个字:“曾阳。”
这两个字到是让安然一顿,可是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戚爷突然停在一扇门前:“你自己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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