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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上位记作者:桃子君君

第18节

记者恍然大悟,关程望着安然的眸子,动了动,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东西。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安然笑了笑。

记者也笑了笑,继续问着各种各样琐碎的事情。

好不容易结束采访,关程从机甲汽车上抱起安然,走进客厅,将他放到沙发上,从后备箱拆开轮椅,再抱起他,放下。

关程蹲在他面前,眸子闪烁,似乎想要跟他说些什么,安然却握住他的手,道:“我以为我最讨厌曾阳、高阳,却没想到让我更讨厌的会是今世的你。”

关程微微蹙眉,只注意到他讨厌自己的话,他紧张道:“你讨厌我?”

安然笑了笑:“有时候真的特讨厌,恨不得永远都不见你。”

关程眼底黯淡。

安然的眸子变了变,他温柔的望着他道:“可是我喜欢你。”他顿了顿,眼睛里有些狡黠的娇嗔,“所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要是下世的性格,还是这么讨厌,我就不理你了,也不去认你了。”

关程皱眉,安然自己推着椅子,进入了屋子里,将大量的信息素阻碍剂打进自己的动脉里,致死。

☆、91

耳边刺耳的声音让安然从昏睡中醒来,一个略微年迈的中年人站在他身旁,那刺耳的声音就是从他口中发出。

“你看看你这个媳妇,我不过是让他去倒一杯水,他竟然假装昏倒,在那么多邻里面前,好像我虐待他似的。”甘弘义尖尖的下巴撇着,一脸嫌恶的指着床榻上的人,看见那人已经醒来,本来就尖的声音又陡然拔高,道:“欸,我让你去倒一杯水,你怎么了?没事装晕倒?好让那些邻里都知道我不善待你?”

安然因为尖刻的声音微微蹙了下眉头,甘弘义越说越凶:“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恶婆婆是吧?我不善待你,让你做许多事?……”

甘弘义身旁站着一名男子,身材颀长,负着手侧身微背对床榻,神情淡漠,仿佛这场争吵对他来说习以为常,又似与他毫不相关,他始终静静的站着,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安然现在这副身体的丈夫应有的态度。

是的,这是一个只有男子的世界,男男结婚,男男生子。

安然眼皮微抽搐了一下,他怎么又到了一个奇葩的世界?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抱怨这个时候,而是……

唉,一声长叹。

世界最难解之题——婆媳问题!

安然低下头,装作认错的态度,对着口沫横飞的甘弘义道:“婆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下次不这样了。”

甘弘义却鄙夷的斥了一句:“下一次再晕倒,就在家里晕,免得别人看我们家笑话,你不要脸,我还要!”

安然低着头不说话,甘弘义仍然依依不饶,指着甘弘义,转头向一直沉默的男子道:“你看看你这个媳妇,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前只是不情不愿,现在直接装作晕倒……”

宾默淡漠的眼神随意瞥了一眼安然,安然正好抬眼,那一眼,电光四射,交汇的目光下仿佛映照下无数的前程往事的剪影,历历在目,清晰明了,直达心头。

宾默的身子僵住了,淡漠的眼睛里突然染红了一片,他怔怔的看着他,眸里泪光闪烁,垂下的双手不住的颤抖。

安然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又垂下头,耳边仍然是喋喋不休的尖刻教训声,一个心不在焉,一个完全不放在心上。

甘弘义骂累了,喘了几口粗气,步履蹒跚的出去找水喝。

宾默一步步接近安然,安然抬头望他,他突然抱住安然,抵着他的肩膀,宾默颤抖道:“我终于等到你了,终于等到了你……”

他的声音哽咽又激动,安然有一瞬恍惚,突然也僵住了身子,道:“你全部都记起来了?你是他?”

“是,我是他,我就是他!我全部都记起来了!”宾默激动道。

那么多世的纠葛、爱而不得,使得他一遍又一遍的将他在心中深记,一遍一遍如同刻在骨子里,孟婆抹不灭,神灵阻碍不了,这一世,他终于将他完全记起,等了他这么多年,原来当他再一次来到自己面前那一刻,不需要多少言语,只需要一眼,便是海枯石烂。

“把这些衣服拿去洗。”一大早,甘弘义瞥了一眼安然,睡意惺忪的将一大堆衣服塞进刚起床的安然手里。

宾默立刻将安然手中的衣服拿过来,冷声道:“娘,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让宁儿干。”

从没有遇到儿子这么对待的甘弘义怔了怔,道:“默儿,你怎么这么和娘说话?”

宾默道:“娘,宁儿身体差,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话,就交给我做。”

甘弘义道:“默儿,你赶快去读你的书,怎么能让这些琐事耽误你的功夫?”

宾默坚持道:“宁儿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娘,他不是我们家仆人!”

“我让你娶他进门就是让他来伺候你的,不然凭他们家的条件能进我们家门?”甘弘义嗤之以鼻。

宾默皱眉,声音越加清冷:“娘,他是我的妻子,我爱他尊重他,这些衣服我来洗,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吩咐我!”

“难道我让他进门就是闲着不干事的?”甘弘义斥道,又关心的摸了摸宾默的额头,“你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我不是这样使唤他好几年了?”

宾默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现在您不可以对他不好!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娘。”

甘弘义被宾默气到,指着宾默,嘴唇颤抖道:“你这个不孝子,你现在为了媳妇就不要娘了是吧?!”

宾默不做声,拉着安然的手奔到河边,他将衣服放进水里洗涤,安然坐在他旁边,粗糙的双手撑在下巴上,微微仰头看着天,眉头深锁,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宾默以为他还在想刚才的事,握住他的手,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劝说娘不要再为难你。”

安然笑了笑,低头平视:“你准备怎么劝说?就你刚才的表现,他不更恨我,以后不更为难我?”

安然没想到他比自己还不懂处理婆媳问题,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不在乎。

宾默怔了怔,不知道该说什么,眉头深锁,似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安然将头靠在他肩上,微笑着看着蓝天,渐渐有了睡意,伏在他肩头休息。

半天,宾默坚定道:“这一世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嗯?”安然睡意惺忪挪挪了头。

“我是说……”宾默道。

安然醒来:“我知道,你对我好。”

宾默拥住他,点了点头,安然望着他手里的衣服道:“洗好了没?我们回去吧。”

宾默点头。

这几天,宾默越对安然好,甘弘义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宾默总是护着安然,甘弘义无可奈何,好不容易宾默被甘弘义支出去收麦子,甘弘义嗤笑一声,转头:“这几天,默儿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怂恿的?”

安然坐在桌前,桌前是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糕点,是宾默临走前特地买来给他打发时间的,安然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甘弘义,并不作声。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甘弘义,他挑着眉,一把抓住安然的手,尖刻的声音又响起:“是不是现在都骑在我头上了?我说话你都不听了?”

对方的指尖刺进他瘦弱的臂膀,安然蹙了蹙眉,因为是宾默的母亲,安然勉强违背自己清冷的个性,好言相劝道:“婆婆,我们好好相处,宾默也不会为难。”

“他什么时候为难过?他一心护着你,都忘了我这个娘。”甘弘义尖酸道。

“那是您误会了,宾默对您也很好,只是您的关注点全在他维护我这件事了。你想想,宾默是不是每天晚上服侍您睡觉后才回房,是不是每天早上先问您想吃什么?”安然道。

经安然这么一说,甘弘义想起儿子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那是自己养育多年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想着这些点点滴滴,甘弘义心头好了许多。

安然将面前的糕点向甘弘义推了推,笑道:“婆婆,您吃糕点。”

“那是默儿买给你,又不是买给我的。”甘弘义瞥了一眼,尖酸味仍然十足。

安然笑意不减:“我哪能吃这么多?我看是夫君想买给您,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买了两份。”

甘弘义看着满碟的糕点,好像确实言之有理,他心头气才渐渐消去,拿起糕点吃起,坐在安然身边。

这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婆媳之间这么安静。

安然看甘弘义吃了好几块糕点,将茶水奉上,甘弘义望了望他,接过他手中的茶杯。

安然望着外面的天色许久,眸中亮光一闪,困扰他这么日的问题在他心中终于有了解决方法。

安然道:“婆婆,我出去一趟,昨天晚上,夫君跟我说想吃糯米锅巴,我想出去买些糯米回来。”

甘弘义点头,随意的招了招手。

安然起身,将近傍晚才回来,甘弘义皱眉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杜家米粮没有了糯米,我走了好几里路到其他镇上买了糯米。”安然道。

甘弘义点头,道:“你去烙锅巴吧。”

安然怔了怔,原主是会做菜的,可是他不会,他笑意欣然的走向前院的厨房,没有让甘弘义发现任何异样。

一直等到宾默扛着一大捆麦子回来,安然立刻将他拉进厨房,道:“你会不会做糯米锅巴?”

宾默茫然的点头,安然立刻将手中的糯米袋扔进宾默怀里,道:“你快点做,我在这里等了好久,不要让你娘怀疑。”

宾默笑了笑,洗手做锅巴,他将一块糯米团子扔进锅里,响起滋滋的油声,宾默笑道:“怎么这么多世了,你还不会做菜?”

安然面色变了变,道:“我就是不会做菜!”

做菜是他痛处,真是一把幸酸泪。

☆、92

在饭桌上,宾默给安然夹菜,甘弘义也不在争吵,他静下心来,才发现,其实儿子给每个人夹的菜的都是一样的,儿子对自己的关心并不比媳妇少,也许真的应该和谐相处,也给儿子好好读书的环境。

甘弘义一直给宾默夹着菜,安然只是象征性的给宾默夹了几次,既不让甘弘义认为自己不照顾宾默,也顾及到一个母亲想要无微不至照顾儿子的心情。

夜晚,宾默一边脱衣一边笑着对安然道:“你跟我我娘说了什么?怎么我一天不在,你们关系就突然缓和了?敢情我在中间,起不到调节的作用反而是导火线?”

安然脱着衣服,望了他一眼,中肯的点评道:“你是真不会处理婆媳问题。”

宾默将自己的衣服和安然的衣服挂在架上,一把横抱起安然,将他放在床上,倚在他身前道:“不是不会处理,而是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一点都不可以,他不能骂你,也不能指使你,我就想护着你,你做一点事,我心里就不舒服。”

“你当我是残疾人?”安然笑起,却心头荡漾,望着他的眼睛,情深似海。

宾默抚了抚他的脸,然后侧身躺在他旁边,道:“今天娘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的夹糯米锅巴给我。”

“因为我说你想吃糯米锅巴。”安然道。

宾默转头,安然再道:“我今天去看房了,我准备做生意。”

宾默撑起身体,疑惑道:“什么生意?”

“布匹织造。”安然道。

时空介绍中说世界之子就是通过这个发家致富的,那么,他就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宾默将手伸进他衣服内,不假思索的道:“好。”

安然没有管那只蠢蠢欲动的手,又道:“我还有一件事……”安然顿了顿,“我不想怀孕。”

游走在身上的手抽走,宾默道:“好。”

他毫不犹豫的态度让安然怔了怔,宾默望着他怔然的表情,笑了笑:“我不想强迫你。”

安然心头暖起,仿佛旭日里的太阳,温暖又不灼人,暖意从心头浸润到每一根骸骨,每一片肌肤。

宾默拥住他,道:“快睡吧,明天我去想避孕的事,今天……我就只能忍着了。”

他说着,微有些憋屈,安然的头埋进他的臂弯里,噗嗤的笑了一声。

宾默佯装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安然笑嘻嘻的抬头,宾默气不过的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这一口甘甜对于饥渴的人来说只会更渴,宾默望着他的唇,眸子深了几许,复又低头,狠狠擒住他的双唇吸允。

安然不推不拒,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许久后,宾默才恼怒的拿下他的手,道:“你是故意气我啊?看准我舍不得勉强你!”

他不想怀孕,自己就应承他,可他不推不拒,饥渴迫切却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放弃那碗救命的水,怎样的煎熬啊,他这不是存心报复自己呢?

安然笑了笑:“你前世气了我好多次,我气一气你怎么了?”

果然是报复自己!宾默气道:“我前世不是还没记起你吗?再说我现在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越好我越记得前世的仇。”安然撅了撅嘴,“你现在尊重我的意愿了,你前世呢,硬要我辞去职务,还带我去你家让你爸爸羞辱我;你现在答应我不生孩子,前世呢,你明知道oga受孕率高,不问我的意愿,也不做任何防护措施,还口口声声以oga终生只能被一个人标记的事实要挟我放弃职位……”

宾默脸红了红,嘀咕道:“你怎么这么记仇?”

“我就是这么记仇!”安然两颊鼓鼓的,有种小孩子要不着糖的委屈,又带上了一丝丝亲密的娇嗔。

其实对于安然来说,他这么说反而是最不记仇,以心相交的时刻,他与简程像极了,若是真是记仇,不动声色,就让别人死无葬生之地,怎么会说出来呢?

宾默听到他赌气的话,甚是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记就记吧,也正好提醒我无时无刻不要对你好。”

“然后是我就更记得你的不好,你越是对我好我越是记得你的不好。”安然在他耳边气鼓鼓的道。

宾默郁闷的没有在说话。

躺在臂弯里的唇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小小的弧度却在心里下了一场雨,让那早已埋下的种子破土而出,安然听到了春日盎然,清风徐徐的声音,好似没有了那几百年空虚的时光,只有了面前的他,他与他,这才是开始。

宾默向甘弘义提了要做生意的事,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强烈的反对,甘弘义一直期望他的是登科及第,光耀门楣,现在他竟然要放弃!

甘弘义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切的反常都归咎到安然身上,好不容缓和的婆媳关系再次如火山爆发般弥漫在家里的每个角落。

安然看着宾默为难的样子,道:“要不我自己一个人去做生意。”

“不行!”宾默立刻道,“虽然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是对你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必须要帮你。”

安然劝说了几句,宾默仍是坚持,安然便不再说话,他不能在耽误时间了,他要在三个月之内,将一家布匹织造发展成全镇人人脍炙人口的店,并且迅速扩张开设分店,抢占下镇里其他重要店址,发展属于自己的商业垄断。

那么当前两人的力量绝对比一个人的力量大了许多,而且,除了他,安然也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可用。

两个人忙碌非常,甘弘义却用尽了所有的方法的来捣乱阻止,以死相逼、断绝母子关系、叫嚷着把邻里引来,当着邻里的面骂安然,想让他羞愧难堪、叫来所有亲朋好友相劝……

三个人都被搞的几近神经奔溃,更何况安然和宾默一直在忙碌开店的事,心力交瘁,身体劳累,躺在床上就感觉要死了般。

宾默心疼的将疲惫的安然拥进怀里,道:“过几天,我们帮出去住。”

安然实在不想睁开眼,他疲劳的眯了眯眼:“你娘怎么办?”

“我请个人照顾他。”宾默道。

安然点了点头,一时安静下来,安然立刻陷入了沉睡中。

隔天,天刚破晓,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让两人惊醒,宾默率先道:“娘,你又做什么?”

床榻旁,一个打扮奇模怪样的巫师一边摇着手里的铜铃,一边跳着大神,口中振振有词。

安然困意朦胧的坐起,那巫师突然将手里的铜铃伸向安然面前,宾默眼疾手快的将他手里的铜铃夺过,扔在地上,气道:“娘,你要再这样,我们还是断绝母子关系的好。”

“大师,您看,我儿是不是被什么妖邪迷惑了?”甘弘义哭诉道,所有的方法他都用尽,唯一能解释这些反常就是定是什么妖邪迷惑,而那妖邪指不定就是他床榻之人,哪一天就像书里所说将自己的儿子精气吸收殆尽,甘弘义越想越心悸,抓着“大师”的手,急道:“大师,您快做法,收了那妖孽!”

“大师”点头,脏兮兮的双手在头顶挥舞着,口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宾默眉头紧皱,将木施上的衣物扯来,两人迅速穿着衣服,不管屋中污言秽语,正好出去,那“大师”突然双眼一厉,拽着安然的臂弯,道:“妖孽,快显出原形!”

安然眉头蹙起,双眼冰冷,宾默立马将“大师”的手拉开,一脚抬起踢在他胸膛,道:“装神弄鬼!”

“大师”翻了个更头,在地上起不来,宾默冷声道:“娘,既然我们这么碍你眼,这个家您自己好生呆着吧。”

宾默说完这句话,拥着安然出屋,他走得极快,甘弘义扯着嗓子道:“儿,你去哪?你被那妖孽迷惑了……”

宾默和安然直接住在店里,虽然设备不全,但好歹能住人了,安然要去纺织厂进货,去各大店铺了解行情,招人手等等,各种各样琐碎的事情让两人又是忙了几天。

店铺开张那天,张灯结彩,爆竹声响,招来的人手在镇内发着各种手写宣传单。

那份奇思妙想的宣传单引来许多客人,店铺里拥挤着许多人,挥舞着宣传单道:“真的买一送一?”

宾默在那招待客人,他与那些客人侃侃而谈,介绍着各种商品,安然在收拾东西的间隙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果然没有看错,他才是做生意的料,想当初他就是凭一己之力让曾氏死而复生,这份实力不容小觑。

一直忙到天黑,两人将店铺关好,宾默拿着账本到了后室,一边算他一边道:“除去成本,我们今天赚的其实并不多。这样的活动偶尔搞几次可以,不能以他为吸引客人的方法。一个店铺要想扩大,发展成企业,必须首先要有自己的品牌,要有他的特色,这样顾客才可以……”

宾默说着,回头一看,安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均匀的呼吸从他鼻尖呼出,宾默笑了笑,想起他忙碌的一天,不再打扰他。

桌前的油灯亮了许久,只剩下灯芯,宾默将账本阖上,吹灭油灯,上床。

☆、93

“你觉得我们的定位应该是什么?”一大早,店铺开张,因为今天不搞促销活动,店里没有一个顾客。宾默昨晚就准备问的话今早才问。

“时尚叛逆。”安然道。

“想法很好,但是古代的人不一定能接受。”宾默道。

安然望向他,又环视了一圈花花绿绿的衣服,道:“刚开始肯定要迎合市场大环境,但是一个真正品牌的形成,肯定不是被潮流所控制,而是引导潮流,你看这些衣服……”安然握住宾默的手,将他引到门外,两人从门外慢慢进店,安然才继续,“你进来会有购买的欲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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