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远离。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尽快远离,她一定会轻易搅乱他所有的心神。
有多喜欢,就有多不敢靠近。
陆梦溪出院第二天,就回到了练功房,心无旁骛地练舞。
并且在徐宁宁的逼问下,承认了自己和裴越泽是未婚夫妻的事实。
徐宁宁得知真相后,长吁短叹了好一阵,“我们首舞一枝花竟然英年早婚了。”
陆梦溪:“……”
“你俩闪婚啊?有没有感情基础啊?”徐宁宁很为陆梦溪操心,“我上网查了,裴氏是个大集团啊!富豪榜上都有名的!你嫁过去不会沦为生子机器吧?生不出儿子就得一直生的那种。”
“……也不至于那么惨。”
徐宁宁猛然间想起陆梦溪好像是个隐形白富美,茅塞顿开:“我知道了!你们两家是商业联姻吧!还好那个裴越泽长得也算说得过去,你不亏。”
“……”
徐宁宁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
都怪陆梦溪平时太低调了,她一开始都没往这方面想。
月底,《太平公主》开始第四次彩排。
陆梦溪换上领舞演出服,深吸一口气,上台。
第一幕,《禁宫》。
这时候的太平公主还是一个多情烂漫的少女,高贵的出身给了她在禁庭生活的底气,眉眼间尽是受宠的骄矜,就连接天子赏也舞步轻盈。
今天俞亦晨没有来,但她在一直在后台监控室看彩排的实时录像。
她后悔把领舞让给陆梦溪了。
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陆梦溪跳的太平,那就是——到位。
两条腿跟假肢似的随便一搬就上去了,单腿绷直了立在那里,重心出奇的稳,整个人能跟定住了一样,一点都不摇晃。踩点特别准,俞亦晨甚至怀疑她脑子里装了个八拍定时器,就没有抢拍慢拍的时候。
其实俞亦晨当时说让陆梦溪当领舞的时候,完全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她跳过好几次太平公主,她知道这个人物有多难跳。动作难就算了——从第一幕到第五幕,场场都要上,连换服装都要争分夺秒,就连她这种在舞台混迹多年的都觉得体力够不上,陆梦溪肯定跳不下来。
更何况陈锐平的要求是,跳舞的同时兼顾人物情绪。这一点不知道要积累多少舞台经验才能做到。
她看得出陆梦溪基本功很强,但她不觉得陆梦溪一个新人会有足够的舞台表现力,最后肯定同样达不到陈锐平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