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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泫颂,他的背上也装备着高级飞行器,泫颂抱起枫舒,暼了度辞一眼,带着枫舒飞走了。
“哟~怎么不追,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枫舒冷笑道。
“怎会?”度辞一声令下,“抓住枫舒,直接杀了,不要留活口。”
百十个人佩戴着高级飞行器的手下飞去追杀枫舒了。
剥开云雾,此时的帝国上空,挂着一轮红月,照得地上都红了。
……
枫钦是帝国的王,此刻,他正被关押在大牢里,手脚上都戴着镣铐,他无比的清楚,帝国,要变天了!
等待他的,无非就是死亡,又或者是暗无天日的监禁,,只是他还舍不得一个人,就是他的王后,尹扣。
听见有人来,枫钦走到门边去看,发现来人正是他的妻子,帝国的王后——尹扣
“扣子,你没事吧?”枫舒满脸担忧的说。
“呵。”尹扣嗤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人是你才对。”
枫钦没有说话。
“把门打开。”尹扣说。
牢门打开后,尹扣招手让跟在他身后的仆人上前来,那仆人手上端着一个托盘,还盖着一块白布。
尹扣掀开白布,托盘上摆着的是一个透明的瓶子。
枫钦看见,瓶子里的东西,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
尹扣解开自己的衣服,让枫钦看他的扁平的肚子。
枫钦就算是再自欺欺人,也知道了,瓶子里的婴儿,是他还未出生,不满四个月大孩子,尹扣这样做,无非就是来气他的。
“枫钦,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威胁我的家族,强娶我,让我和心爱的未婚夫度辞分开,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是最大的恶人,你害了你的家人,父母,还有弟弟,你一定还不知道吧!枫舒怀孕了,比我还早,之前你看了吧!度辞拿着剑,捅了枫舒一个对穿。
啧啧啧,枫舒真可怜,成了最大的牺牲品,辛辛苦苦的变成omega,给度辞生孩子,感动天地啊!把我都感动哭了。
我告诉你,我会嫁给度辞,给度辞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而你,只能在这一方牢笼里腐烂发臭。”
枫钦疲惫的叹息,报应啊!
如果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在会见完联邦总统后,立马回国。
不该在联邦逗留,在傍晚的街角遇见尹扣,不该对尹扣一见钟情。
原以为,尹扣会随着时间,对他的感情慢慢改善。
他会一直爱着尹扣,只是他现在,突然感觉很累。
爱情的这条长河,他怕是渡不过去了。
为什么要爱尹扣啊?
不想爱了,可是他的心还在跳,还在呼吸,他就会情不自禁的爱着尹扣。
也许,只有死亡,才能干净利落的带走他对尹扣的爱意。
“怎么?戳着你的痛处了,说不出话了吗?”尹扣道。
枫钦突然接近尹扣,尹扣被吓的连连后退,枫钦的动作太快了,他的手里,已经拿了一把剑,那剑原本是别在跟在尹扣身边的护卫腰间的。
“你想杀我。”尹扣眯起眼睛,大胆的靠近枫钦,“来啊!杀了我。”
因为双手上戴着镣铐,枫钦拿着剑,显得很不伦不类,他闭上眼睛,不看尹扣,自刎了。
倒在地上,枫舒死死的闭紧眼睛,濒死的感觉扑面而来,他连呼吸一下都痛,会吐血,血淌到他自刎的伤口上。
“啊!”
枫钦听到尹扣的尖叫声。
不一会儿,枫钦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
“枫钦,你看看我,我是易予,我马上就带你走。”
枫钦睁开眼,眼前之人,居然是自己的得力部下,一个装alpha的omega,得知易予是omega后,他让易予离开了。
根本无法开口说话,枫钦摇了摇头,他活不成了,也不想活了。
差不多再有几分钟,他就会死去,尸体慢慢变冷。
……
泫颂的飞船停在帝国王宫外,把枫舒带上飞船,飞船外就来了追兵,激光枪打在飞船上,擦出了火花。
泫颂坐上驾驶位,启动飞船,手动驾驶,他也想先给枫舒包扎,但没有时间了,开自动驾驶不保险。
“枫舒,等我把他们甩掉。”
等甩掉追兵,已经是十几分钟以后了,泫颂把飞船开成自动,拿来急救包给枫舒包扎。
纯白的礼服马甲上全都是红色的血,还不停的往外冒。
“疼不疼?”泫颂的眼泪都打在枫舒的伤口上,与雪融合在一起。
枫舒脸色惨白,轻微的摇头。
泫颂还继续给枫舒上药,枫舒伸手抓住泫颂的手腕,费力道:“泫颂,请你……送我去棉花糖神树那里。”
泫颂气道:“现在还能去哪里?我先去你包扎伤口,然后带你去医院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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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没……没时间了。”枫舒虚弱道:“我现在不是alpha,免疫力下降,还……怀孕了,omega孕期都很脆弱,我想……最后去棉花糖神树那里,求你了……泫颂。”
泫颂气得喉咙发紧,但他也没有办法了,枫舒变成omega,怀着孕,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是到了医院,也救不回来了。
“好,我带你去。”
“谢谢你,泫颂。”枫舒笑了。
泫颂却笑不出来,枫舒究竟有多爱度辞,竟做到如此。
……
神树之所以叫神树,是因为,神树一年四季都在开花,没有果子。
下飞船时,看见那神树之花,枫舒觉得恍惚,感觉他好像在昨天,就来过这里一样。
泫颂要过来扶着他,枫舒拒绝了,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神树,好费力啊!
他脱掉燕尾服的外套,扔在地上,这一刻,他是爬,也要爬到神树下。
摸了摸泫颂给他包扎的伤口,枫舒苦笑,没用的,一切都没用了,他扯掉绷带,血止不住的流。
地上都是血迹。
终于走到神树下了,枫舒跪在地上,叹气道:“我来还愿了,不该贪心的,要了两条祈福带。”
被爱的错觉,是谎言终于真相。
真正的真相,枫舒已经知晓了大概。
枫舒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用手抠开一点土,把戒指埋在了神树下。
做完了之后,枫舒回头,冲泫颂笑,泫颂抱着枫舒脱下来的外套,却笑不出来。
“我要走了,泫颂,再见。”
“枫舒!”泫颂跑过去时,枫舒已经歪歪的倒在神树跟下。
身下还有一摊血。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白色雪花,风轻轻的吹,雪花混合着神树之花纷纷扬扬的落下,也不知道下的是雪还是花。
泫颂抱着枫舒的尸体走在雪中,只留有一个孤寂背影,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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