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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凛一直不喜欢太容易的。太脆弱的。太黏腻的。所以是为什么带陆夏回家了呢。
他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到家了。
梁凛熄掉发动机,突然有点怀疑自己这次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陆夏,发现陆夏也在看他——像一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撞到他突如其来的视线后飞快地转过了头,梁凛似乎都能听到他心底发出来的一声尖叫。
“你很怕我吗?”
梁凛真的觉得很好笑了。
“没…嗯…”
哼,这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但这句话梁凛没问,他也并不是真不知情识趣的人。
他只是伸出手把陆夏的脸掰了过来。
“不许动。”
陆夏瞪大了眼睛,嘴抿地死死的,连呼吸都忘了。
他很怕,但又不只是恐惧。
梁凛就静静地看着他,陆夏一瞬间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只回到了自己领地的狮子。
就在梁凛打算问陆夏打算这样僵在自己手里多久的时候。
”梁先生,你是要…做我的金主吗?”
手里的小肥脸开口了。
明明说出来的是这么泯灭自尊的话,小肥脸目光胆怯又澄清,抬眼看他的眼神直直的一点也不知道躲。
妈的。
梁凛在心里暗骂,再也不想管自己是不是草率或者是出于什么原因把第一次见面的人带回家了。
这样的小东西落到自己手里就没有再跑的选择了。
”跟我回家。”
梁凛说着就松开了手,开了车门自顾自地像大门走去。
陆夏有点慌张,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只有一件风衣,还被自己…弄地皱皱巴巴还湿了…
但他看着梁凛渐行渐远的背影马上就要消失在花园尽头,他咬了咬牙,穿上风衣跳了下来。
雨后的草地和石板地都有些湿湿的,陆夏低头看路,一步一步走的很小心。
“咣当。”
又撞上了…第二次头撞在梁凛后背上的陆夏害怕极了,立刻抬头想解释点什么。
突然发现这次他撞上的是…梁凛的胸口。
陆夏有不敢呼吸了。
“把衣服脱了。在我的房子里你没有穿衣服的资格。”
陆夏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梁凛,在他的房子里…自己…
梁凛的目光平静,好像在说进门要换拖鞋这种话。
陆夏突然害怕了。
他现在简直想回到车上,狠狠地往只顾着直勾勾地偷看梁凛的自己头上打几下。光顾着觉得梁凛好看了,连害怕都忘了,还问出人家要不要做自己金主这种…一厢情愿的问题。
可能今晚跟梁凛回家就是十万块的附加条件吧。
就一个晚上,来都来了,屁股里金属水滴都夹了一路了。
陆夏慢吞吞地把衣服脱了,把风衣卷成一团抱在怀里,要哭不哭地抬头看着梁凛。
梁凛满意地转过了身开门。
陆夏跟着梁凛蹭进了房间。
门内既不是陆夏想象的黑山老妖的洞穴,也不是他之前在派对上见过的奢华样板间。
走过了玄关就是整整齐齐甚至显得有些空旷的客厅,然后是楼梯,看不到尽头的走廊…
“湿纸巾呢?”
梁凛开口了。
”在…在这儿。”
陆夏费劲地从风衣口袋里拽出了过大的湿纸巾。
”擦干净再进来。”
陆夏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擦哪里,脚吗,还是…
“你穿鞋了吗。”
哦,陆夏松了一口气,扶着柜子抬起脚自己擦了起来。
手里的风衣掉到了地上陆夏还没来得及捡,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站在梁凛面前,他自然也没看到梁凛暗了又暗的视线。
好涨…陆夏根本没心思注意周围。
抬腿的姿势让后穴的异物感更明显了,陆夏一方面希望把它排出来,一方面又用力夹紧怕他掉出来惹梁凛生气。
终于擦干净了,他站在地毯上,拿着两团湿纸巾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过来。”
梁凛带他到了一楼的客卫,用目光示意垃圾桶的位置。
陆夏乖乖地弯腰把纸巾丢了进去。
梁凛俯视的角度正好看到陆夏弯腰后屁股瓣中间金属块若隐若现的光。
梁凛赶紧移开视线——他没有不洗澡就操人的习惯。
梁凛从柜子里里拉出来一个箱子。
”自己洗干净,一会我检查。“
梁凛拍了拍箱子,没有再看陆夏一眼就离开了。
陆夏不敢关门,只好将屁股对着浴缸的方向蹲了下来,用力夹紧了后面。
他打开箱子,呆住了。
里面是包装完好的医用注射器,从
', ' ')('正常大小的到比自己胳膊还粗的...还有缠得整齐的一卷软管和一堆他不知道是什么的瓶瓶罐罐。
这…变态杀人魔才会在自己家里放这种东西吧…况且自己明明洗干净了的。
腹诽归腹诽,陆夏还是乖乖地拆开一个粗细适中的针管,往里面灌满了水,小心地捧进了浴缸。
他的手摸到自己的后面,被自己的液体包裹的金属已经坠坠地下沉,可每次要滑出来的时候都会被过紧的臀眼卡在最粗的地方。
终于可以拿出来了,陆夏有点放松。
“啵”的一声,金属水滴终于从穴口细腻的软肉中逃了出来。
“嗯…!”
后穴被猛然撑开又缩紧,陆夏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本来靠在走廊墙壁上回消息的梁凛听到这声娇喘突然打消了要上楼洗澡的念头,他想知道这个小东西还有多少花样。
肛塞上滑滑湿湿的,陆夏不用看都知道是自己分泌的液体…他不敢多看一眼,闭着眼伸手把肛塞放到手能及的最远的地方。
过了一会,好像经历了艰难的思想斗争,陆夏慢慢地又把手伸到后面碰了碰自己的穴口。
呼…好像没有被撑坏。
背对着浴室门的陆夏根本不知道他做的一切都被门外的梁凛看在眼里。
泡沫一团团地滑过陆夏柔软的头发和洁白的身体,蒸腾的热气中他竟然在大难临头前开始哼歌。
梁凛在某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就在陆夏半蹲下,努力想把针筒里的水推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手被人按住了。
“用这么点水洗的干净吗?”
陆夏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浴缸里。
”好痛…”
陆夏顾不及针筒,双手捂住屁股揉了起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大理石上的嫩屁股痛的要死。
”我只教给你这一次,以后自己每天洗干净。”
揉着屁股的陆夏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突然反应了过来——以后…?
他惊异的回头还没有定住,立刻被梁凛手中的针管吓到——梁凛毫不犹豫地拆开了最粗的那根,调好水温之后直接灌满了整管。
“我…我洗过了的!”
陆夏连忙替自己辩解。
“从外面回来不用洗澡的吗?”
洗澡又不用这样洗…但陆夏显然把这句话气愤但乖乖地咽了下去。
梁凛用余光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膝盖的陆夏,好像都能看到他头上不甘心又不敢言的一团黑线。
“趴好。”
梁凛轻轻拍了拍陆夏的屁股蛋。
陆夏用手臂支撑着自己趴在浴缸里,屁股乖乖地撅了起来。
梁凛裹满泡沫的手摸上陆夏刚洗过澡的腰臀,手感像没有纹路的小羊皮。
“嗯…”
陆夏敏感的侧腰又被摸到,他努力地忍住呻吟。
“别咬牙。”
忍耐着的陆夏听到这句话猝不及防地放松嘴巴。
“啊!“
梁凛一巴掌打在陆夏的屁股上,两团软肉颤的不停。
梁凛的大手包裹住陆夏的白屁股肉,翻来覆去地揉捏,时不时狠拍几下。
陆夏的屁股本来就相比于他匀称的身体显得过于丰满了,这个撅起的姿势显得屁股更圆更大。
一手包不住的软肉争先恐后地从梁凛的指缝间滑出又被挤入,没多久陆夏的屁股就红了。
“啊呜!不要…不要摸那里”
梁凛的手指在揉捏的过程中借着沐浴润滑时不时戳到陆夏的小屁眼,这次力气大了直接撞进了半个指尖。
陆夏要哭了。
“放松!”
梁凛声音冷峻,陆夏不敢再反抗。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不是梁凛的手指,很硬…
梁凛在陆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推进了一厘米的温水。
“啊!呜呜呜涨…不要再推了!”
温热的液体挤进了陆夏的肠道,好像要顺着跪趴的姿势一路流进陆夏的胃里。
“跪好!屁股抬高。”
梁凛不顾注射器还插在陆夏的屁股里左右开弓打在陆夏的臀瓣上,注射器立在陆夏的屁股缝被打地左右晃动。
陆夏的头已经顶在浴缸壁上无路可逃了。
活塞就着重力将液体越挤越多越挤越深,陆夏用力缩紧菊花不想让液体进来,可这样只会夹的注射器更紧更深。
“装不下了…呜呜…真的装不下了…”
陆夏哭着哀叫,他白嫩的小肚子已经微微鼓起,坠坠地下沉着。
就在陆夏觉得自己的肚皮真的要被撑破了的时候,活塞推到了尽头。
“夹好!不许流出来。”
陆夏听完用力地夹紧臀眼。
可注射器抽出来的那一刻还是有一小股液体喷了出来。
”要戴上肛塞吗?“
', ' ')('梁凛面无表情地问道。
”不用!呜呜呜我不会再流出来了!呜呜….我会夹紧的,不要...不要塞进来…”
陆夏边哭边说,小臀眼努力地缩紧着。
“夹好,我下来之前不许漏出一滴。“
陆夏已经顾不得梁凛在说什么,他全身力气都在和想喷涌而出的液体抗争。
他连梁凛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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