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她的心怎么能这么硬这么冷,难道她所有真心的感情都只是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么?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可恨?!可是这样的她,令他无法不心痛,令他无法不爱啊!
他盛怒的吻忽然离开了她的唇,落在她的耳侧、脸颊,最后在她皓白的颈上啃咬、吸吮;他坚强有力的手臂将她完全箍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来撕扯她的衣服。
寤生惊怒交加,徒劳地做着挣扎。她从来不知道他能有这么大的劲儿,似乎要将她揉碎一般;她也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心中的恐惧蔓延开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牲!”颈侧忽然感到一阵凉意,接着是被啃咬的疼痛,以及少年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你这个畜牲!你若是不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就放开我!呜呜……”
“你恨吧……随便你怎么恨……最好能将我恨之入骨……”带着酒意的热气差点灼伤了她的皮肤,少年狠狠地说着这些,又忽然用唇攫住了她已经微肿樱红的双唇,同时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整个肩头顿时一片冰凉,令她全身哆嗦了一下。
怀里人顽固徒劳的挣扎令他感到体内有一股热力游走,混着酒意最终汇聚成了一团火;唇间的吻更是令他疯狂,尽管她的齿关一直紧闭,但是那样的柔软香甜是他从未有体验过的。少年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在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揉搓着,又伸进已经撕裂的里衣抚弄着她白腻如玉的脊背……
半晌过去,少年忽然感到有点不对劲,怀中的人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宛若雕塑。若不是因为听到她喉间的呜咽,以及手掌下她冰凉的身体,他几乎忘了自己是在做什么。脑中顿时“嗡”的一声,酒醒了大半,理智瞬间冲散了麻木却疯狂的热情。他离开她的唇,昏黄的灯光下,怀中的人目光定定地望着某个地方,脸上布满泪痕,眼中却是彻底的冰冷。裸裎的肩头,压抑的哽噎,这一切都在第一时间里刺激着少年的神经。
十四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颗心瞬间沉落,又似有难耐的寒意爬上了脊背,双手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他猛地将她推开,冲出了屋去。
寤生的后背重重地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