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生越发冷笑,垂睑掩住了眼底嘲讽冷冽的目光:想得还真是周到呢。这样子把她软禁起来算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还是干脆将她当成了禁脔?看来,他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她了。想到同他的那个交易,心头就浮起无边的苦涩——他和她,如今竟可以像商人一样谈此种交易么?还真是讽刺啊!
可是清墨和孩子在他手上,她也只能暂做忍耐。若是从前的胤禛,她想他也许会放过清墨吧,可是现在她无法肯定了。
他应该不会对孩子做出什么事来,毕竟他又不是不分是非之人。可是清墨,因为从前同胤礽牵扯太多,很有可能被揪出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若不是清墨,她或许早已因为那次的余毒发作而身亡;若不是清墨,在陌生的地方她不会那样清静安适的过了一年半。清墨不能有事。她默默地想,更不能因为她的原因而有事。
她觉得,她同胤禛大概需要敞开心扉好好谈谈。
于是,在心里想了很多话要对他说,同时,也在默默积攒着勇气——当他下次来的时候,她一定要把所有的心里话都说给他听,不管他爱不爱听。
可是他很久都没有来。
直到大半个月后,她听到了一个消息——
丫鬟小笋像往常一样将府里的新鲜事讲给她听,怕她太闷:“主子您不知道,府里这几天可热闹了,外面都在张红挂彩,是喜事呢!”
寤生不慌不忙的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毛笔移开镇纸,将字幅拿起来看了看,才淡淡抬眸:“何事?”
第75章四爷大喜
小笋挠挠头笑着道:“好像是爷要娶侧福晋了,听说还是爷求的皇上给赐的婚呢!”
寤生一怔,放下手中的宣纸,端起桌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缓缓问道:“姓什么?”
“主子是问这位侧福晋姓什么吧。嗯,好像是年大人的妹子,当然也姓年了!听说模样可水灵了……嘿嘿,不过小笋觉得一定没有主子好看。”
寤生手指一颤,竟日于心中积攒的热情瞬间消散,仿佛三九寒天的时候被人淋了一桶井水,寒凉透骨。
许久之后,她淡淡一笑,放下茶杯,去躺椅里倚下了。小笋以为她要歇息,悄悄拿了薄毯为她盖上,然后收拾了桌上的凉茶躬身退了出去。
傍晚,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