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二十年,都不过是浮光掠影弹指一瞬,更像一场旧梦,却至今不愿醒来。她和他都不再年轻,而剩下的日子已经不会再有一个“二十年”了。如今这样相依相偎,每过一天都该是上天赐予的福祉,又何必要将精神浪费在怄气争吵上?
“胤禛,”她偎在他的胸前,声音低柔沉闷,“咱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胤禛轻抚她的背心,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可知我那天为何生气。”
寤生嘟了嘟嘴:“我怎么知道,你发疯呗。”
“唔,我就是发疯,可也没有你疯。我若不烧了你的佛经,过不了多久你就要走火入魔了。我怕你哪一天突然悟了,就要抛开这三千青丝,离我而去了。”
寤生一怔,片刻后直起身看着他,环住他的颈没好气地道:“你原来竟是担心这个……那你不会好好跟我说话么,发什么火?又不告诉我原因。”
胤禛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凑近在她额上吻了一下:“那天弄疼你了,是我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暂且当做补偿好了;你若是想还回来,强暴我一次也行,我一定任你摆布绝不反抗。”
寤生满脑黑线,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没诚意的家伙!太坏了!你若还那样欺负我,做那种混蛋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我说到做到!”
“好,好,我都依你,再没有下次了。”胤禛连连颔首。
“还有,我要补偿。”寤生抬起下巴。
“想要什么尽管说便是。”胤禛微微一笑。
寤生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顿时笑意盎然:“我整日呆在宫里快闷死了,想出宫去玩玩,可是你每天又这么忙不能陪我。那就干脆给我一面御牌吧,想出宫透气的时候,易了装就好出去了。好不好?”
胤禛不自觉地蹙蹙眉:“能不能换一个?”
“哼!刚才还说得好听,结果连一个条件都满足不了,我早该知道你口是心非……”寤生沉下脸。
胤禛轻叹一声,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真拿你没办法。”然后唤苏培盛进来,取下钥匙递给他,吩咐拿一面金牌来。
金牌递在寤生手中的时候胤禛还不放心地嘱咐:“不要乱来,出宫也不要乱跑。”
寤生笑逐颜开地接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了!你要不放心,派人暗中跟着我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