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白了她一眼:“我当然要派侍卫跟着你,还能让你一个人出去不成?”
“放心,我飞不走的……对了,”她伸出手指挑起某人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为了不辜负你的好意,今晚我要强暴你,我会一直等着你处理完政事的。”
胤禛随即挑眉:“尽听君命。”
不过这晚寤生没能如愿,等胤禛去时,她已经支撑不住在躺椅里睡着了。胤禛瞅了一眼旁边几案上放着的一碗已经融化了大半的冰块,还有一碗尚腾着热气的清茶,以及白绫、蜡烛、马鞭等物,嘴角立刻抽搐起来:这个鬼丫头准备搞什么?!然后好气又好笑地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轻放在了床上。
……
过了没两天寤生就换上男装出宫了一趟,跟随的除了同样装扮成小厮的小竹,还有分布在身后不同位置易容成行人的侍卫们。
她在市集逛了一阵,又同小竹去有特色的小饭馆饱餐了一回;然后去广化寺拜佛许愿;最后还去了东郊桃园,找到那棵刻有两人名字的桃树,还有那座已经去了墓碑的假冢。她绕着那棵桃树和假冢转了一圈,见天色不早,便拉着小竹回宫了。
绛紫的霞光在天际晕染开来,为地上万物笼上了一层炫目的光彩。寤生行至御花园中,难得见此美景,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转过几座假山,不远处见年氏散步行过,寤生笑着唤了一声:“枕月。”
年氏转过头,看见她忽然怔住,全身像定住了似的杵在那里,脸上是完全陌生又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了?”寤生走过去,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发什么愣?”
年氏直直地看着她,双眸迷离,慢慢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正在寤生诧异间猛地扑进了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
“你到底怎么了?”寤生有些担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太医瞧瞧?”
半晌,只听到年氏沉闷的声音:“突然有点头晕……走不了……”
寤生不疑有他:“那我送你回去吧,我背你好了。”
年氏并未推拒,乖乖地被她拉至身后,趴在了她的背上。
寤生背着她到了翊坤宫正殿的厢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了。年氏嗤笑,一边吩咐丫鬟沏上茶,一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