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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浑身绵软地靠在苏良亦的胸膛,脑袋枕头在起伏的胸肌上,薄薄的护工服根本隔绝不了男人身体的温度,还能听见苏良亦加速的心跳。
他的肌肤烫得吓人,贴在林枝后腰的巨根也硬得吓人。
俯身亲吻林枝的后颈,身下巨物兴奋颤动,摩擦着林枝敏感的身体。
宽阔而发烫的手掌撩开护工服,顺着衣服的下摆伸进去,贴上林枝的软腰,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小腹的肌肉紧绷,大腿也夹得很紧,玉茎流出更多津液,空气中都弥漫着林枝的味道。
“大屁股,不要挣扎了,和我一起享受快乐不好吗?”
林枝的身体已经屈服了,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低低的呻吟出声。
张开唇瓣,越发觉得口干舌燥。
都怪苏良亦,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
“呃恩~呃,好痒~”
喉结咕咚滚动,林枝夹紧的大腿摩擦在一起。
他的鸡鸡也在苏良亦的手心跳动,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慢悠悠地蹭着苏良亦的勃起,又是一种折磨。
“大屁股,林枝,你的叫声真好听。”
“我保证,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呻吟。你的身体,也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身体。”
“闭嘴!你……你别,别再说了!”
林枝被他说得恼怒,对他低吼着,上扬的尾音格外勾人。
他总是对自己的情欲魅力一无所知。
“继续叫,继续骂我,我喜欢听。”
“啊……嗯啊……苏良亦,别摸,不要……”
“林枝,继续叫我的名字,我最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苏良亦十分动情,从未在性爱里这样用心与怜惜。
他低头亲吻着林枝的侧颈,缠绵的舌头沿着颈项的曲线滑动,把肌肤上溢出的薄汗也舔舐掉。
舌头的挑逗是比电击更加酥痒的感觉,唇瓣的触碰就像是羽毛扫过,鸡皮疙瘩起了全身,林枝想要躲避,身体却又在迎合。
不应该这样的。
明知道这是可耻的侵犯,林枝却从他的亲吻里感受到一丝柔情与怜爱。
他总是贬低林枝的身体,却在欲望来袭的时候,将他视若掌中宝,悉心亲吻。
烫热的手掌收紧,握住林枝的乳肉。
他在林枝的耳边粗喘,含住伤疤初愈的耳垂,舌尖舔弄微痒地伤痕,仿佛还能辨别出牙齿印痕的形状。
两根指头夹住激凸的乳头,他把林枝那一双软润的乳晕掐在指缝之间揉弄。
乳头变得越来越硬,疼痛却酥爽。
林枝难耐地扭动纤腰,甜腻的呻吟不间断地从湿软红润的唇间倾泻而出。
苏良亦的薄唇贴上林枝的嘴唇,一只手伸进护工裤里,挑开内裤,手掌裹住硬热的玉柱。
那东西的身上变得又湿又黏,柱体上的血管鼓动。
苏良亦十分好奇,“小林枝”的身上怎么会分泌这么多汁水,简直比女人的身体还要滋润。
“大屁股,被我摸鸡鸡的感觉很好吧,你的下面都湿透了。”
“不好,不……一点都不好。”
“是吗?那让我再摸一摸,你下面的小嘴是不是和上面的一样硬。”
沾满淫水的指头滑向夹紧的大腿,林枝还在负隅顽抗,不肯主动对苏良亦张开双腿。
耳垂传来尖锐的刺痛,尖锐的犬牙咬住林枝的另一边耳垂,低声威胁:“林枝,乖~把腿分开。”
“苏良亦,今晚不要弄了,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今天上你,没得商量。”
苏良亦已经期待已久,好不容易等到林枝送上门,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想被咬掉耳朵的话,乖乖把腿分开。”
他再次对他提醒,林枝不吃眼前亏,主动打开了双腿。
闭着眼睛,更能深切体会到被手指侵犯下身的感觉。
苏良亦直接将两指伸向小穴,指腹按压收缩的小穴入口,紧致的菊穴正在羞涩地往里收缩,却湿黏一片。
身体的反应是无法造假的,苏良亦很肯定,林枝的身体喜欢自己的触碰。
所以他更加大胆,将中指按进小穴,热软的骚穴立即将他往里吸入,一插到底。
于是他听见林枝的呼吸混乱,喘息声越发的急促。
他明明很享受被指头侵犯的感觉,却咬住了下唇,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呃嗯……苏良亦,不要弄那里……”
“别担心,你的大屁股已经准备好让我的大鸡巴插进去了。”
手指按压湿软菊穴,扑哧插入,饥渴嫩穴立即将两根手指一起吸入。
“啊呃,痛,好痛!”
“明明是爽吧,大屁股夹的真他妈的紧!”
“鸡巴要是插进去,一定吸得更紧。”
“嘿嘿~说不准,我才刚插进
', ' ')('去,你就要高潮了。”
苏良亦知道林枝的身体有多淫荡,不需要过度调教,骚穴就可以容纳两根手指。
可见他的小穴就是天生的做爱容器,就是要被男人的鸡巴干的。
“别弄,求你了,别再弄那里了!”
林枝的内心很矛盾,他的身体渴望着被疼爱,可是道德与伦理观告诉他,自己身为男人,绝对不可以和男人苟合。
他再次用尽力气挣扎,脖子上又挨了一下电击。
痛苦呻吟,右边手臂已经麻木,下身却因为电击的刺激而在苏良亦的手里颤抖,分泌出更多汁液。
“哈哈~大屁股喜欢电击,越是痛,你的鸡巴越硬!”
“呜……呜唔,苏良亦,我好难受……”
林枝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挺立,溢出的淫液已经将白色护工裤染透。
他感到难以置信,身体的淫荡程度已经超出想象。
“那我们就开始下一步吧。”
“住手,你住手!到此为止吧。”
“我的鸡鸡都要硬爆了,现在可停不下来了!”
暴力的撕扯开林枝的衣裳,护工服再次在他的手底下牺牲。
手掌在画布上一抹,涂满了颜料,沾染着油画颜料的手掌贴上林枝的肌肤,在奶白色的肉上印上自己的掌纹。
他把林枝的身体当做画布,继续作画。
“大屁股,我的鸡鸡硬得好痛,你帮我治疗。”
“我不会。”
“乖,先把大腿分开。”
“等等……”
颈脖上传来冰凉触感,林枝看见一把削笔刀抵到自己的锁骨上。
冰凉的刀背往下滑,一直落到裤子之间撑起的小帐篷。
“可别乱动,割到小鸡鸡可不是闹着玩的哦。”
“你还……还要做什么啊?”
“和你一起释放欲望。”
林枝很害怕他用刀子割掉自己的生殖器,所以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眼睁睁看着苏良亦用削笔刀划开护工裤,再划破内裤,让私处再无遮掩。
一道布缝,将林枝的玉茎和嫩穴一起露出来。
左手握住肉粉分身,右手的指头毫无预警地插入小穴。
“啊!唔……”
林枝大叫出声,嘴巴立马被苏良亦含住。
他抚弄着玉柱,直接将三根指头一起插入林枝的身体。
“不行,不,不要……”
“大屁股,我想干你的大屁股。”
苏良亦已经三个月没有和男人做爱了,他被林枝诱惑得欲火焚身。
指腹按压到内壁里敏感的凸起,让林枝在自己的怀里一阵猛颤。
汗液浸湿后背,湿漉的护工服贴在身上,半褪不褪。
性感的处男身躯就是最佳的春药,苏良亦对林枝的身体深深着迷。
巨物硬得发痛,他已经无法忍耐。
按住林枝的大屁股,在他还迷迷糊糊呻吟的时候,大肉棒蛮横地插入一片泥泞的肉穴。
窄小而干涩的处男穴紧致得让人着迷,林枝紧张地喘息,全身肌肉紧绷着,甬道将苏良亦吸得更紧。
“嗯啊……啊……好涨,要被捅坏了……”
“嘘,大屁股,你可以喘,但是别叫出声儿来。”
苏良亦堵住他的唇瓣,缠绵地吻着他,按住他的腰,浅浅地往上顶弄起来。
“干大屁股,嘿嘿~干死大屁股!”
“啊!唔嗯……呃,呃呃……”
“阿……大屁股好骚好紧,想马上射进去了~”
鸡巴反复插入嫩穴,龟头摩擦着狭窄入口,耐心地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经过三根指头的扩张,巨根还是让林枝疼出一身热汗。
小穴还没有完全将男人的鸡巴吞下去,林枝就浑身痉挛起来,分身瞬间喷射出浓白精液,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啊……怎么会,就这样去了……”
“嘿嘿,淫荡大屁股就是喜欢被我的鸡巴干啊!”
“才进去就射了,林枝,你还敢说你不喜欢?”
“你闭嘴!闭嘴!啊,啊~啊啊!”
高潮的身体受不了鸡巴的奋力冲撞,苏良亦却在这时将他的屁股重重按压下去。
整根大鸡巴没入甬道,林枝爽得失控大叫。
“停下,停!停啊……啊!呃啊!啊~啊啊~”
“继续叫啊,林枝,你快爽死了吧?”
“不要这么快!啊,啊啊!呃啊啊啊!!!快死了,干得太深了~”
“太深了,难道是鸡巴干到胃里了,嗯?”
“呃嗯~苏良亦,苏良亦……慢点,求你……”
林枝做过几次春梦,已经梦见过和苏良亦做爱的画面,可是真正干柴烈火的时候却比想象中艰难。
小穴实在太过稚嫩,完全受不了那根巨根的反
', ' ')('复操弄。
没干几个来回,小逼就被鸡巴操得外翻出鲜红嫩肉。
林枝怕他会把自己的菊穴操坏,让小穴永远都合不拢,他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苏良亦……坏人,你这个坏人,疯子!”
“我,我唔~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我一辈子啊,那就得让我干一辈子!”
苏良亦的手掌按住林枝的翘臀,紫红色的大肉棒就像是钉在林枝的屁股里似的,干得严丝合缝,身体紧密铆合。
完全适应了被鸡巴操干的感觉,林枝的下身变得越来越湿,被奸干的骚水飞溅,泥泞湿滑,让苏良亦更容易进出。
林枝坐在苏良亦的大腿上,不由自主地摇晃身体,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苏良亦操纵他的一切。
“啊,嗯啊……”
“要被鸡巴操坏了,我……我呜呜……会坏掉的。”
“那就坏掉好了,我就是要操烂你的大屁股!”
屁股啪啪拍打在苏良亦的大腿上,肌肤变成可爱的蜜桃颜色。
林枝被干得东倒西歪,只得将双手撑在面前的画架上,蹭了满手颜料。
苏良亦不在意自己的画彻底被他弄花了。他握住林枝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在画布上面印下两人的掌印。
这张画就是两人初夜的见证,他要林枝永远记住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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