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完白菜,哈密歇息了一会儿,准备用材料做棉鞋和棉衣。
可当初他们攒下来的茧兽吐出来的白细丝,早已经用完了,猫猫族兽人们现在睡觉盖的都是兽皮,万幸的是火炕比较热,即使盖着兽皮睡也不冷,可在这冰天雪地里,每个人至少要有一件大棉衣和一双大棉鞋保暖才行,不然不出山洞还好,一出去肯定会被冻坏。
就像他刚认识赤果一样,她的手背和脚上都长满了冻疮,又疼又痒,遭老罪了。
就像现在,天气一冷起来,哈密的手和脚就开始痒起来,而且还有开裂的现象,哈密赶紧给她手上抹了一层猪油润肤。
“哈密,这手抹上猪油粘唧唧的,还油腻腻的,好难受啊。”赤果伸着双手,哪哪都不敢摸,生怕给其他地方也抹上油,她郁闷的道,“能不能不抹这猪油啊,好难受。”
哈密斜她,“不抹你就等着双手开裂吧,到时候不管你洗手洗脸还是洗衣服做饭,都能痛的你要死要活。”
“啊啊啊啊!”赤果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然后举着双手躺在火炕上,板直的像个僵尸,嘀咕,“真想将这两只爪子剁掉,这样就不会开裂了。”
哈密往她伤口插刀,“那你也应该将你双脚剁掉,这样就看不见开裂的地方了哦,哦不对,还有你开裂的嘴唇,到时候不管你吃什么好吃的,都会从嘴唇里露出来,让你想吃都吃不到肚子里,馋晕你。”
“啊啊啊这么恐怖,那我不要剁掉了,我还要留着嘴唇吃好吃的!”
哈密摇摇头笑了。
他拿来几块羊皮和其他兽皮,打算用羊皮给每个人都做双鞋子。
他打算用龙兽中的一种龙兽的皮来制作,这种龙兽皮结实耐用,便于御寒防水非常适合做鞋底。
然后鞋帮用双层羊皮来做,双层羊皮中间为了保暖,再塞上一层小麦秸秆,然后他在鞋底里内也垫了一层厚厚的小麦秸秆,这样就十分暖和,等出脚汗后,只须将秸秆取出在太阳下晒干或者是在炕上热热就又可重新使用。
最后在模仿古人穿袜套,他们现在布料不足,哈密就用羊皮给每个人脚上都做了一双兽皮袜,经过这样的多层保护,脚即使踩在雪地里,一时半会儿也不再会被冻坏。
倒是这棉衣服,真是难着哈密了,即使他有再多的想法,可没有制作的材料,这一切都是白扯。
他们现在最根本的就是兽皮不够给每个人都做衣服,只够每个人身上上下围两块兽皮,但想做那种从头包到脚脖的衣服,兽皮却是不够的。
而且布料也没有了,要是有布料就好了。
哈密想了想,手头上能用来保暖的,除了兽皮和布料外,那就是小麦秸秆了。
哈密想起了古人用棕榈皮编成的蓑衣,用棕榈皮的目的就是因为这种皮不容易腐烂,也可以用蓑草,现在都没有,他就用小麦秸秆好了。
他将小麦秸秆编织成厚厚的像衣服一样,能穿在身上用以遮雪的雪具,分为上衣披风和下裙,和兽皮绳边系边编织,哈密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将第一件由小麦秸秆编织的衣服完整的做出来。
他穿上身试了试,除了没有衣服那么柔软外,其他都挺好的,既能挡雪还能防风,而且这小麦秸秆并不重,由小麦秸秆编织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沉,这样能大大增加兽人们活动的灵活性。
只要在里面穿上一层柔软的兽皮,或者是布料做成的内衣后,外面穿上这小麦秸秆衣服,也就不扎身了。
做完这些,哈密又用秸秆做了一个斗笠,在斗笠里面,缝上剩下的兽皮,这样带着兽皮脑袋里面热乎乎的,外面还能防雪。
第一套由于编织的不熟悉,磕磕绊绊的,拆了又编编了又拆的,用的时间多,等熟悉后,制作这些就快了起来。
哈密和赤果,带着噜噜三个小兽人,用了四五天的时间,就给每个人都做出来来了一套蓑衣和斗笠。
兽人们穿上后,都喜气洋洋的说这蓑衣特保暖,去坑洞里抗猎物回来再也不怕冷了。
哈密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脸,自己也感觉很开心,虽然他自己也明白,这蓑衣即使是穿上了,也肯定没有棉衣保暖,但现在这条件,也就只能这样了,幸好兽人们抗冻些。
***
一周后,雪停了,阳光明媚,哈密打开洞口的大木门,和兽人们一起将洞口和石阶上的雪扫掉,然后将竹院子里的雪也扫到一边。
噜噜头上戴着小羊皮帽子,带着小虎头和小海豹,还有另外两个猫猫族小兽人一起在院子里玩雪,甚至还将雪滚成了一个大雪球。
哈密看的眼热,将雪球滚过来,插上两根树杈做手,然后拿了一根烧黑的木炭做眼睛,一个没鼻子没嘴巴没耳朵的丑陋雪人就做成了。
他骄傲的将藤岩和赤果等人都叫过来,一起看他的伟大杰作,却被赤果毫不留情的喷丑,可给他郁闷坏了。
倒是藤岩看他有点郁闷,就又给他在旁边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丑陋雪人,这两个雪人还特意做成了手拉手的样子,然后藤岩指着这两个雪人,对着哈密道,“这是你和我。”
哈密脸色有点红,“……我才没这么丑。”
藤岩道,“不丑,你最好看。”
哈密:“……”
这算甜言蜜语嘛……
他突然想起那晚他喝醉后,好像朦朦胧胧的看见藤岩,在他脑袋瓜子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想到这,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脑门被藤岩亲的地方。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藤岩望着他的眼神逐渐幽深,他信誓旦旦的道,“你记得那晚?”
哈密慌乱的急忙摇摇头,“不记得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