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谷一边擦,一边将鼓胀的阴茎再次插进去,圆硕的龟头带着精液碾压一番穴口后,犹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插着。
红肿的小穴夹得鸡巴更是爽的不行。
篇二·兽欲和阳光下的人性
把她屁股上的水渍擦完后,蒋承谷就完全退了出来,他明天还想再操她,但是她太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陆希闭着眼睛,能感觉他把手指伸下去,按着揉搓擦拭,她很少理会这个自己的性器,进过这里的至今只有蒋承谷的阴茎和唇舌。
他把她两条细直的腿分开一些,眼睛黑得发亮,给人一种要被吞噬的错觉,“希希,只有我爱你。”
陆希抬起头看他,呐呐道,“不对,这不是爱,你不爱我......”
蒋承谷急切起来,把她牢牢箍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嵌进血肉,“我们相爱,你只有我,我只有你,没有其他人,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她眼睛慢慢清明,藏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不,我要所有人知道。”
像在进行一场赌咒。
“不被人知道的爱怎么会是爱呢,承谷哥,你不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对不对?
这并不高明的激将让他理智全无,她好像掌控了他喜怒无常的开关,蒋承谷的视线在她身上梭巡,火热的,迷恋的,病态的,喉咙重重地滚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真的吗,你说的.....”
他甚至等不及要给她证明,“你看着,好好看着。”
陆父在屋外,正准备要送儿子上学,蒋承谷径直走到他们面前,看到陆父腿边的小孩,心里嗤笑一声。
墩实的小男孩看见他,畏惧地退了一步,胆怯又灵活地躲到父亲身后,他心里隐隐有点害怕这个看似温和的大哥哥。
陆希有时会朝他吐露她的秘密心思,琐碎的,杂乱的,羞涩地露出他最爱的微笑,眼睛弯弯的。她说,她给枯死的盆栽换了新的土壤,外面的一窝喜鹊不知道飞到哪了,弟弟和她在走廊见面的时候叫她姐姐了......
蒋承谷跪在地上,背却挺得笔直,他抓住陆父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抽,眼里是孤注一掷的偏狂,坦诚地表达自己的罪过,“我做了错事,我不是人,您打我,我是畜生,真的,您打我!”
陆父不知道发生了什幺,连忙去搀他起来,“小蒋,怎么了?你起来说。”
“我强暴了陆希。”
陆父看着这个他重视信赖的青年,说着他无法消化的话,他放开了牵着儿子的手,脸上浮现出迟滞的困惑,“什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