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随后,黄俞才意识到不对劲,这才反驳道,“他是我友人。”
那位伙计看破不说破,忙改口道,“那这位郎君也要一瓶么?”
黄俞点头,“嗯。”
黄俞与杨濂人手一瓶荔枝膏,准备径直走出市集。
可黄俞回头望着长长的街巷,又忍不住往回走。
只见街道边上还有卖酿梅果子、樱桃煎等蜜饯的,黄俞对街边商贩说道,“老板,来两袋酿梅果子。”
“我不用。”
“那就买一袋。”
杨濂心下疑惑,黄俞在家似乎吃了不少,为何到街巷后又不停地买吃食?难道是因为饿吗?
黄俞接下店家递给的一袋子的酿梅果子,拿起几个果子送入口中。酿梅果子酸酸甜甜的,虽然果子的水分不如才摘下来的时候,但它的味道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却更加浓郁,咬起来还格外有嚼劲。
吃了几口酿梅果子,黄俞又吸了几口荔枝膏,荔枝膏香甜醇厚,润滑可口,果真不愧是汴京城中卖得最好的饮品。
荔枝膏加上酿梅果子,简直是绝配!
“郎君当真不来点儿酿梅果子么?一边吃着酿梅果子,一边坐在热闹的街巷上,这个寒冬都充满温暖了呢。”
“你吃吧,我不爱吃太甜食。”
黄俞看着杨濂手中的荔枝膏,不禁陷入沉思,那荔枝膏好像就挺甜的。
“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黄俞目瞪口呆,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是她对贵人说的吗?她一介山大王,怎么沦落到被人送回家的地步?
贵人身娇体弱,再加上眼睛看不见,他才应该是重点保护对象。
“还是我送贵人回家吧,贵人如今还住在柳音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