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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和三年春。
皇宫,惊鸿水榭。
梨花树下,小皇帝屈着玉藕一般的两条腿,双手平伸,抿着唇扎着马步,稚气的小脸上俨然见了涔涔汗意。
水榭中央是个白玉堆砌的亭子,雕梁画栋,华美非常。而更让人挪不开眼的,却是其中斜斜倚在湘妃榻上的一名女子。
只见那女子粉黛未施,却肤白胜雪,眉比翠羽。一双丹凤眼顾盼神飞,身着一袭艳杀石榴花的火红长裙,直美得风华绝代,令水榭中名贵非凡的奇花异草都瞬间失了颜色。
微风习来,吹落了三两梨花,却也吹得庭院中苦苦支撑的小皇帝双股颤颤了起来。
元旭不敢抹一抹流到眼角的汗,只委委屈屈地唤道,
“虹儿姐姐…”
亭中女子闻声,眼波一转掠过桌上摆放的双耳白玉香炉,红唇轻启道,
“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坚持不住了?”
元旭听她这一句,只觉声似空谷幽兰,却不知怎的听出一丝娇媚之意,心头一颤。失神间却再难以支撑,一下跪坐在地上,小胸脯起起伏伏地大口喘着气。
女子朝他招了招手,他缓了缓便勉强抖着腿从地上站起,踉踉跄跄地支棱着两条酸胀的腿向亭中走去。
慕容虹拿过一方丝帕替他拭汗,又递过一盏香茶看他咕咚咕咚喝了才道,
“陛下习武一年颇见长进,可始终下盘不稳,双腿乏力。若与人对战,出招之间脚步虚浮,便会露了破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元旭一盏茶过喉才深深呼出一口气,面色也好了不少。他随手把茶杯一放,三两下便爬上湘妃榻软软腻在女子怀中道,
“才不会,姐姐会护着我。”
说完,又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女子倾城之貌,语中是说不出的依恋,
“此处没有旁人,姐姐作什么又叫陛下,显得生分…旭儿可要伤心了。”
只有在这女子面前,年幼的君王才会放下帝王威仪,毫不设防地透露出与他年岁相符的娇憨天真,更是放弃了“朕”的自称。
慕容虹柔荑轻点小人儿鼻尖,
“狡辩,我怎可能时时刻刻守在旭儿身边”
称呼却是依着小皇帝的心思悄然换了,
“再让我听到这般不上进的话,旭儿的小屁股就别想要了。”
元旭小脸一红,耳尖都羞得温温热热的。他正待在女子怀中扭扭身子,就又听她道,
“方才扎马步还欠了半柱香时间,按规矩该怎么罚?”
元旭想起慕容虹自教他功夫以来,设下的那些完不成训练便要挨罚的种种规矩,一时小脸更烫了。
他嗫嚅道,
“该…该挨打”
女子秀眉轻扬,看着他小手攥上自己的衣襟,纤长的眼睫如蝶翼般颤颤悠悠,心下一笑-果真还是个孩子。
起初自己谨守君臣之礼,对小皇帝恭敬有加,即使奉命授其武艺也大都点到为止,深觉娇生惯养的小皇帝只图一时新鲜。可日子渐渐过去,小皇帝每日变着花样宣召,习武也颇为认真不曾松懈。随着二人熟稔起来,不知哪一日起,元旭便开始称自己“虹儿姐姐”。
她方时颇觉不妥,却耐不住小人儿整日拽着衣襟求她,又“姐姐姐姐”唤个不停,直把她的心都叫软了。
他说,“旭儿没有父王,没有母后,成日孤零零地在这深宫里,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旭儿是真心喜欢姐姐,想和姐姐学武,也想…想有个人真正疼疼旭儿”
她望着年幼的小皇帝亮晶晶的水润双眸,迎着他殷殷期盼的目光,拒绝的话便被堵在了口中。她第一次尝试不把他当作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只像疼惜自家弟弟一般摸了摸他软软的发丝道,
“也罢。但若陛下唤我一声姐姐,我慕容虹就要当得起这两个字。”
“此后再传陛下功夫,如有惫懒,规矩可就不比从前了。若要挨打受罚,陛下可吃得了这份苦?”
小皇帝一听女子终于应了,当下高兴得什么似的,忙不迭点着毛茸茸的小脑袋,
“听凭姐姐管教,旭儿一定心服。每日勤勉,不敢偷懒。”
然而待到此时,一说要挨打,小人儿明显还是怕的。
但她却起了逗弄小皇帝的心思,
“哦?是该打哪呢?”
元旭不依,爬起来用两只小手抱住女子洁白的脖颈把头埋在她肩上,鼻尖都萦绕着女子幽然的体香,
“姐姐坏,旭儿不说…”
慕容虹微微勾唇,也不为难他,伸手便往他身后软嫩的两团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知道该挨打,还不过来趴好?”语声却正色起来。
元旭观她脸色,把到嘴边的一句“想被姐姐抱着”咽了回去,慢腾腾地俯趴在女子膝头,头脚搭在榻上。
慕容虹点了点他裤腰,
“规矩忘了?”
小皇帝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小声求
', ' ')('道,
“好姐姐,此处不比内殿,若被外人看了去…”
女子面色不改,两道秀丽的眉间却缩短了距离,
“旭儿方才也说了,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再无旁人。来往水榭只能通过御湖的小舟,几个贴身的宫人也早被遣得远远的。”
她顿了顿,声色便带了一丝凉意,
“若再拖延,便要让你拿板子来了。”
小皇帝无法,小手握上裤腰,狠了狠心便拽着外裤连同亵裤一起褪到膝弯,两瓣养尊处优的雪白臀瓣便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怯怯颤着,好像三月里最嫩的桃花坠在枝头,任人采撷。
慕容虹体贴地帮他正了正身子,可下手却毫不温柔。玉手一扬便是“啪啪”两巴掌抽在细嫩的臀尖,直打得他臀肉乱颤,雪团般的小屁股上登时就是红彤彤的两个巴掌印。
小皇帝疼的蹬了蹬腿,却被接下来格外严厉的两巴掌打得不敢再动。圆圆的小脑袋埋在胳膊里,身子规规矩矩地趴好,一下下默默挨着。
女子常年习武,手劲儿甚至比男子还大,几巴掌下去就给原本白皙的臀均匀地上了一层绯红的颜色微微肿起,看上去却如鲜嫩的蜜桃一般,煞是好看。
慕容虹抽一巴掌就停一停,待上一掌的疼痛被充分吸收之后才打下一掌。毫不放水的巴掌抽打在微微肿起的臀肉上本就不好捱,这样的打法虽说给了缓冲的间隙却更是疼痛,刚过十下就把年幼的小皇帝打得呜咽出声。
慕容虹眼疾手快地抓住小人儿欲挡的两只不安分的手,纤手加重了一丝力道就往叠着巴掌印的臀峰抽落,
“啪——!”
“啊!呜呜……姐姐疼,不打了”
女子手下不停,不紧不慢道,
“放心,我不疼。”
转眼又是“啪啪”两下扇在红肿的双丘上,直打得娇嫩的臀肉一阵颤栗,触手的温度也愈发烫了起来。
元旭忙改口道,
“不,不!是旭儿疼,姐姐疼疼旭儿”
“别…别打了…呜!”
声音已夹杂了浓重的哭腔。
小人儿的屁股上本就巴掌大点的地方,此时被女子力道十足的玉手从臀至腿来来回回地抽打,臀瓣早就高高肿起像两个热腾腾的小包子,肿痛难当。
可女子在教他武功时一向严格,更不想惯他偷懒耍滑的毛病,因此即便小人儿已经哭着求饶也不曾停下。
柔荑扬至空中,又挟着风落下,“啪啪”两声打在臀腿间的嫩肉上,疼的小皇帝上半身向后仰起,小身子都扑腾起来,
“呜呜呜!!!疼!姐姐轻点儿呜呜”
“姐姐不喜欢旭儿了,旭儿要疼死了…”
慕容虹一顿,再扬起的手便没有落下,只是轻轻放回他肿胀滚烫的臀尖上,莹润的指尖捏起一小块红彤彤的臀肉威胁道,
“旭儿说什么?姐姐没听清呢”
元旭心底一凉,小鼻子抽了抽,一改口乖乖回话,
“旭儿说,姐姐最好了,最疼旭儿了!”
心下却不禁为自己的小屁股默哀-打肿的臀被人握在手里,臀尖还被人轻轻掐着,他又岂敢不低头?
女子闻言,方有些满意地嗯了一声,指尖一松便饶过了他,而后开恩般地用一双莹白素手缓缓在他肿起来的小屁股上打圈揉着,
“扎马步都扎不好,还敢分心。再有下次,就把旭儿的屁股打得七日都不敢坐凳子,看听不听话。”
元旭脸都快烧起来了,他微微踢了一下白玉般的两条小腿,尴尴尬尬道,
“不…不敢了,旭儿一定听话。”
而后体会着女子微凉的手帮他揉开臀上几处不大的肿块,瞧她脸色显然已是不怎么生气了,这一遭责罚算是捱过去了。便大着胆子又往她怀里钻,
“旭儿分神,是因为姐姐太美了嘛,连声音都像天宫里的仙子一般”
“旭儿此生再没见过比姐姐更美的女子了!”
慕容虹低头看他灿若星辰的双眸,听他语中一片赤诚,即便知他惯会捡好听的话哄自己也不由得颇为受用,
“你才多大,这世间女子无数,你又见过几个?”
元旭撅了撅小嘴,开口的话却郑重其事起来,
“管它这世间有多少女子,旭儿心里永远只有姐姐一人。”
他忽然小手圈上她的脖颈,视线与她平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道,
“等旭儿长大了,就让姐姐嫁给我。”
“我要娶姐姐为后!”
少年时的情话听起来总是格外动人,慕容虹未料他有此一言,难免怔了怔,有些失笑却并未放在心上,
“姐姐从小舞刀弄枪,将来更要上战场。旭儿日后定会寻得这世间最好最温柔的女子,娶回宫中,日日相伴。”
元旭整个人忽然沉静了下来,眉宇间带了几分帝王威仪的影子,认认真真道,
“我不要姐姐上战场,我只要姐姐
', ' ')('做我的皇后。”
“在旭儿心里,姐姐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
年幼的君主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对他心爱的女子许下年少的誓言,
“旭儿这话,只对慕容虹一人说。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必不会变。”
话音落,春风起,梨花纷纷。
漫天花雨下,风华绝代的倾城女子悄然红了脸。刹那间,红裙美目,多少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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