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 / 2)

“我没骗你,九鬼白雾当真杀机重重,我是怕你有危险,届时你若出了事无玉岂不是要担心你吗?”

一把抓了黑衣人的的肩头,赫澜渊二话不说拧了人身体一跃便施展轻功飞走了。

白画斳:“……”这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还是死上来了~tat

☆、第零二十章:险被炼丹

被人关在牢房里面,上官无玉原本还在想着这些人不至于会对两个孩子做些什么,却没想到,这般想法才落,外面便进来了人,一脸不悦得样子打开了牢门,见得自己已经醒了,对方还哟呵一声:“这么快就醒了,你体质看来也不错了?”

“你们抓我来这里做什么?”两手抓紧身边还在昏迷不醒的弟弟,上官无玉小眉紧拧,眸底全是戒备。

对方笑笑:“抓你们来做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着,一把将上官无玉与上官无辰夹在咯吱窝里就带了出去。

上官无玉一边佯作挣扎,一边扭头看向四周。

这里像是隐藏域悬崖之间,房屋的建筑看来简易至极,而又危险,仿佛只要一脚踩上就能毁掉所有一般,除了被人带出来的地方有几人看守之外,这一路,倒是不见几人。确定下来,上官无玉当即张口,狠狠咬上这人的侧腰。而后在一声痛呼中,上官无玉跟无辰都被人摔得砸在地上……

……

拧着黑衣人,赫澜渊直接上了顶峰,向黑衣人问了上官无玉的情况之后,剑锋一侧,就利落的将人毙命,黑衣人才刚倒下,白画斳也追了上来,挑眉看着地上的人,白画斳有些无奈:“你下手会不会太快了些?”

赫澜渊只淡淡拦他一眼:“他们要拿无玉跟无辰去炼丹”

白画斳才刚一怔,赫澜渊便已经身体飞跃消失在上方的峭壁之上。白画斳身影一跃,也跟着飞跃而上,如同一抹白光似的消失不见。

上了山,两人分作两路,赫澜渊去找那对兄弟,而白画斳则去了他们山寨顶的大寨,寨门外并无一人驻守于此,仿佛这里根本就没人居住一般。

两手负在身后白画斳从容而入,敞开的大门远远得、就可以看见那坐在里头上位的男人是何模样。

如果说之前白画斳对兮秦敖这个名字只是有点熟悉的话,那此时入了大门,看着男人那刚硬略带黝黑的却依旧不失俊逸模样,那这个兮秦敖到底是谁,白画斳算是彻底想起来了。

江南乱影。

那是一个盛产美人得家族。

十年前,白画斳还得到过一个乱影中的孩子,只是后来这孩子还没来得急碰,就被御剑山庄的万俟夜要了过去,那孩子在万俟夜那里是个怎么回事白画斳不清楚,只是后来隐约听到万俟夜说过,那孩子死了。

所以……兮秦敖现在是来为那孩子报仇的?

“想起来了”盯着白画斳的眼,兮秦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一般冷冷而笑:“当年我幼弟遭人所害,落入你的手里,你却将他转送万俟夜那混账,害苦了我这幼弟的一生,而今是不是也该偿还了?”

白画斳一脸从容与优雅全然不见半点心虚:“偿还什么?当年之事我不过也是被人所用,更何况那兮珟影我并未碰他,他到我府不过三日,便让万俟夜带走了,要找人算账你何不去找万俟夜?寻我?有和意义?”

兮秦敖哼笑:“一丘之貉,自然都跑不掉的”

白画斳微微眯眼,兮秦敖身影一闪,抬手间不知是做了什么,整个大门之内,白雾乍起笼罩住了四周的所有一切,雾霭中淡淡的花香弥漫在鼻翼之下,拧了眉,白画斳即便及时闭了起,却还是不免吸入了一些。

“你只有半个时辰,破了这阵法或许还能留得一命,破不了,你就等着下地府去跟我幼弟忏悔吧!”

声音落下,仿佛兮秦敖也彻底不见了踪迹。

白画斳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这层雾霭心里不禁一阵苦笑。

白雾阵法,这才是真正的九鬼白雾阵。

……

赫澜渊依着那黑衣人之前所说寻到关押上官无玉的地方时,这里已经不见了上官无玉的踪迹,心里愠怒让赫澜渊将牢门外的看守全都杀了,转身向着别处寻去的时候,路上却看见了那落在地上的小玉石吊坠,是上官无玉的东西。

被人带到光线昏暗的石洞中,浓烈的药味熏得无辰都被呛醒了过来,睁眼的刹那、一看见自己是被人丢在骸骨堆上,当即吓得无辰一阵乱叫,两手死死抱住身边的上官无玉。

因为之前的不老实,上官无玉被人打了一顿,小脸上的淤青格外明显,这会子再被无辰这么死死一抱,之前被人打得地方顿时更痛,直让他倒吸了口冷气。

兄弟两人还来不及说话,一旁身着诡异得女人,突然指着无辰便道:“先将那小的投进炼丹炉中”

“是!”

两个上身赤膊,半遮脸面的男人上前一把将无辰从骨骸堆里扯了起来就要抱走,无辰吓得不知所以只哭花了一张脸死死抓着上官无玉的衣衫:“哥哥救我!哥哥!无玉哥哥救我!!!”

“无辰!你们放开他!无辰!”死抓着无辰的手,上官无玉也被急了红了眼眶,怒吼怒叫却根本于事无补,抓着弟弟的手被人用力扯开狠狠摔倒墙角,痛得上官无玉一时半会竟没力气再爬起来,只能死盯着被人抱走的弟弟。

无辰被人抱向那中央的炼丹炉,挣扎着一个劲地朝着上官无玉大喊大叫,却完全没有办法。

“打开炉盖,在火势最旺的时候把他投进去吧”

女人话音慵懒而又随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口中的‘他’是条人命。

炉盖揭盖,里面的白气直冲而出,混合着一股腥腻的油味,浓烈得让人格外想吐,炉灶下还有几人一直在给火炉里面添加柴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刺耳异常。

上官无玉吓得脸色惨白,挣扎起来朝前冲去,却还没跑出两步,整个身子突然被什么东西吸了过去,一阵头晕目眩时,上官无玉只听得那女人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响起:“你别着急,待他炼化之后,我会让你进去陪他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掌心一甩,被她抓住的上官无玉又给砸回了那骨骸堆里,摔得浑身都痛。

火炉的火势越烧越旺,炼丹炉里的白气愈发浓烈,最后终于听见女人的话音吩咐:“投进去吧”

“不要——!”上官无玉惊得仿佛是被盯住,一双眼只能看着无辰的方向。

无辰哭喊着,泪眼婆娑地看向上官无玉,最后也只能被人两手一抛,朝着炼丹炉的炉口抛了进去。

“无辰!!!”

上官无玉看得心脏缩了起来,不管不顾朝前冲去,却被人一把抓住给拧了起来。

炼丹炉的白气中,无辰的身影变得格外模糊仿佛已经掉落进去。

只是未曾想,咻然一声,一柄无人驾驭的长剑从洞口直飞而入,穿过炉口的白气铮得一声,就这般钉在石洞的壁上!

“什么人!!!”女人一惊,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应该丢入炼丹炉的无辰却是被那一把长剑,给稳稳当当得挂在上墙,只是小孩受了惊吓此时已经昏厥过去。

“拿个不懂事的孩子来炼丹,这种事你们也做得出来!”来人的身影从洞口处踏入。一身黑白相间的衣衫,衣袂无风自舞,高扎的长发发丝轻撩耳旁,浅蓝丝线绣着盘龙腾云白色广袖,金丝白线相缠勾边得黑色长靴,收紧腰腹的黑玉龙丝带,还有那双斜入云鬓剑眉下的凤眼,眸色阴寒而又满是杀意。

像是地狱出来的阿修罗,分明妖娆妩媚却又血腥得那么完美。

“澜渊爹爹!!!”看清楚洞外的来人是谁,上官无玉嗓子一哑,哽咽着就喊了出来:“无辰他……他……”

“他会没事”回了上官无玉的话,赫澜渊身影猝然闪动,不过眨眼就已经来到上官无玉的身边,将孩子抢入怀中,两指一扣,捏碎了那拧着上官无玉的人的咽喉。

女人一看,当即怒的大喊:“抓住他!”

四周的人随即全都朝着赫澜渊的方向扑去。

赫澜渊看了怀里的无玉一眼,两手一甩,将无玉背到背上:“抱紧我!”

上官无玉死死抱着赫澜渊的膀子,两腿才夹住赫澜渊的腰,赫澜渊却纵身一跃,跳到无辰的身边,将无辰抓进怀里,而后拔出壁上的剑猛然朝后一扫,剑气横飞而出如若新月弯钩,袭中之人一声惨叫而后便倒地不起,哀嚎两声猝然断气。

女人见此,知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人,随手一抓腰上的软鞭,啪一声就朝赫澜渊攻击过去。

一寸长一寸险,软鞭的扫来虽然打不中赫澜渊,却险些抽中他身上的无辰,赫澜渊险险一避,软鞭后扫,尾尖扫过赫澜渊的手臂险些击中他背上的上官无玉。

“澜渊爹爹!”看着赫澜渊的手臂裂开了血口,上官无玉惊呼。

赫澜渊拧紧眉宇,手腕翻转挽出的剑花一剑扫去,在那女人闪身躲避之时,急忙将身上的两个孩子放到角落:“呆在这里!”

只说了这么一句,赫澜渊转身飞跃,直接逼近女人身边。

软鞭的厉害在于他可以攻击远处的敌人,让他们无处可逃,可是一旦近身之后软鞭的威力便无法发挥,所以此时,面对赫澜渊的突然逼近,女人一时反倒落了下风。

眼看自己敌不过赫澜渊,女人眼珠一转,也不知是使用了什么幻术,赫澜渊眼前一花,突然就没有了女人的声音。

“澜渊爹爹!!!”

上官无玉的惊呼突然传来,赫澜渊猝然扭头一看,角落里,只有无辰昏厥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地上,而上官无玉却不见了踪影。

☆、第二十一章:九鬼白雾

九鬼白雾阵,这是阴阳家的一种阵法,之前白画斳并没有说假话,九鬼白雾是以九宫子所建,阵中有上生门九天、下死门九重、修罗门九殿共二十八道幻迷阵。且皆为死阵,而生门却只有一个,可能在上生门亦可能在下死门,但如若是修罗门那便是再无生还余地,只有死路一条。

雾霭中,仿佛是无边无际,白画斳缓步而行,分明就只是在山寨的大堂里面,可是现在却像是不见尽头一样,永远都触摸不到边际。

朦胧的景象中,前方有人影闪动,姣好的侧脸、熟悉的面容,那是白画斳曾经宠过的人,而后越来越多的面孔,都从他们的身边一闪而过,擦肩的那一刹那,匆匆一撇,竟全都是他身边曾经的人。

有男有女还有才满弱冠的少年人。

目光掠过这些人的脸庞,白画斳自己也经不住心里一叹——原来当年自己身边不知不觉竟是匆匆来过了这么多人,只是……这些人里似乎……

心里还在想着这个人,眼中、就看见这人模糊的身影从前方的雾霭中缓缓而出,少年时得模样,一袭白衣几乎隐于雾霭之下,姣好的脸,细长的凤眼,蜜色的薄唇纤瘦的身影,青涩稚嫩的如同水泡似的一碰就破,这人……是十年前的……

“澜渊?”心里抵不住起了波澜,白画斳踏步上前,伸出的手原以为碰到得会是破碎的幻境,没想到抓住得,却是实实在在的身体还有淡淡的温度:“是真的?真是你?”幻境不该是一碰就破的吗?却为什么还如此真实?

这是真是假?

赫澜渊抬眼,眸光静静得看着白画斳,像是在辨认什么,好半响才说了话:“你骗我”

“你……”白画斳微楞,恍惚间似乎当真回到了十年前。

“你跟影灵的事我早就知道,可是你还骗我,还在逗着我玩,白画斳你到底想要什么?”赫澜渊的话音冷冽,神色凛冽,朝前逼近地步子,弄得白画斳不自觉得往后退去:“你要得只是一张脸,一个身子?一场欢愉,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跟赫影灵到底谁是谁,只要你觉得满意了就行是不是!!!”

这些话,让白画斳心里一时间有些震撼。

似乎……好像懂了。

一直那么乖的人,为什么会在两人成亲当日不辞而别,只留下一件喜服让自己成了众人的笑话,所以……其实……赫澜渊是早就知道的?

心里有些闷堵,眸光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十年前的赫澜渊,白画斳点头:“一开始是,但后来不是,只是你已经不相信了”抬起得手,突然一把抓住赫澜渊的颈子,白画斳忽而露了杀意:“但我没有必要解释,因为你不是澜渊!”

咔嚓一声,捏碎了他的咽喉。

眼前的人瞬间化做了灰飞,消散在白画斳的手中,人不见了,可是他嘴角地那一抹笑似乎让人有些印象深刻。

浅浅的、淡淡的,带着的黯然让白画斳心里一刺,有些生疼,而后胸口一阵翻涌,血腥的气味瞬间从咽喉冲上让他拧紧了眉。

即便知道这是幻觉是假的,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动容。

眸光再次看向四周,方才还人影憧憧的模样此时又安静得只有自己一人。

“想不到风流不羁的白庄主也难得会有动心之时啊,当真意外”突然传来的笑声,正是那不知藏匿何处得兮秦敖,他似乎知道白画斳这里发生了什么,话音里满满得都是喜悦。

指尖抹去嘴角的湿润,白画斳冷然勾了嘴角:“阴阳家好歹也是大派之一,怎会生出你这般的宵小之辈,当真是有辱家门”

话音才落,身后猝然传来一阵异动,白画斳猛然回身出掌,瞬间就与突然袭击自己的兮秦敖碰上了掌力,两人衣角翻飞,一身的内力震得四周白雾翻滚。

“宵小之辈又如何能杀你了便可!”才说着,兮秦敖身影一闪却是消失不见。

白画斳不惊不诧,运转功力出掌攻击,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接下那四周突然而来得攻击,一次次的掌力直击打得四周雾霭翻滚。

九鬼白雾阵关键在于心,如能坚定心智找到生门所在便可化险为夷,若不能侧恐休矣。

白画斳自小师傅众多,功夫向来学得很杂,但却不乱,阴阳术为其中之一,白画斳自认这九鬼白雾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如若遇上心尖死穴,怕也会多少受些折腾。

嘭——!

相碰的掌力,对方身上的功力深厚都能感觉得到一清二楚,只是当定了眼时,白画斳却有些微楞:“澜渊?”

“白画斳?”对方似乎也楞了一下,而后忙收了手:“怎么是你?”

白画斳不答,只看了一眼,便突然再次发动攻击,一掌劈去,却被赫澜渊闪身躲开:“你在做什么!”面对白画斳不由分说地突然攻击,赫澜渊似也心有所怒,满连脸格外的都是阴沉。

白衣黑衫,广袖长靴,长发高扎,还有那斜入云鬓的剑眉,愈发冷然如若清潭得凤眼,英气逼人,仿佛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这人……是十年后而今的赫澜渊,那……也是陪同自己上山救人的赫澜渊?

“不是的……”白画斳喃喃:“都是幻觉,都不是真的”

赫澜渊看他面色异常,举步朝他靠近:“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是澜渊!”才说着竟是一掌给赫澜渊劈了过去。

赫澜渊猝不及防身体飞出狠狠砸在地上,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抬眼望向白画斳的神色满是困惑:“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受了一掌本应该消失的人,此时却依旧还在白画斳的眼前、躺在地上嘴角挂血地看着自己。白画斳微微一愣,迟疑半响才上了前,将人从地上抱起:“你……”

赫澜渊轻咳两声,死死抓着白画斳的手:“白画斳!我不管你现在在发什么疯,无玉……无玉被一个女人抓了,你必须救他!”

所以……眼前的这个是真的澜渊?不是幻觉?

有了这个认识,白画斳似乎也顾不上其他。

“我先帮你疗伤”

“白画斳!我说的你听见没有!咳……”

“听见了,但先疗伤!”

是澜渊,澜渊去救无玉了,那他是追着被无玉抓走的女人才来到这里的吗?那他是怎么闯进这阵法里的?

不对……

呵……

耳旁的轻笑,让白画斳猛然睁眼,可那一霎,眼前的赫澜渊却是突然出手,一掌狠狠劈在白画斳的胸口。

白画斳脸色一变,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浸染在胸前的衣襟之上,红艳一片,如若盛开的花。

“兮秦敖!”恼羞成怒,白画斳一把扣了对方的咽喉,才一用力,这人又化做了灰飞。而后四周白雾密集再不留下半点空隙,彻底朦胧了眼前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死了好几天,今晚上终于解放了tat好苦逼~~

☆、第二十二章:一幻一罪

上官无玉被那女人抓着一路逃向外边,耳边的风呼呼吹过,直弄得他耳朵生疼,浑身的不舒服像是要被拆散了似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停下,却又突然听得另一男人的声音传来:“赤练,你把这小鬼带来做什么?”

“这小鬼是保命符啊”赤练娇笑,抓着上官无玉的衣服就将人丢到地上,而后不再理会只看向男人:“兮当家的,你不是应该在主宅大厅陪着白画斳的吗?怎么在这?”

兮秦敖轻笑:“来等个人的”

两人说话的空挡,山坳下,赫澜渊已经紧追过来,冷然的凤眼,看得上官无玉并无大碍,似才松了口气地转眼看向两人:“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现在、赫澜渊相信他跟白画斳也许是一出七贤庄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所以劫船抓人才这么顺利。

赤练懒洋洋的一挥手:“不做什么?我只是顺道想拿个小孩来炼丹而已,如此,炼出的丹药才能更有效用,让人青春常驻呢”

“恶心!”赫澜渊一剑挥去。

赤练与兮秦敖都同时闪身躲开,看着之前站立的地方受了剑气轰然炸开的样子,挑了挑眉:“兮当家的,我可是已经累了,不想再动了,还是你陪着他玩玩吧”说着抓了上官无玉便要带走。

赫澜渊一惊,刚要上前阻止,兮秦敖身影一闪却是突然立到赫澜渊的跟前将他拦下:“赫澜渊!”

赫澜渊几乎是反射性的一剑给他挥去。

兮秦敖飞身躲开,立于一旁的石块上,口气森然:“白画斳的心上人,他越是放不下我就越是想他难以如愿!”

“你再胡说什么!!!”收了剑,赫澜渊一掌隔空劈去。

轰然一声石块粉碎爆裂。兮秦敖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赫澜渊的身后:“想让白画斳知道他会怎么选择而已”

回身一掌,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功力,狠狠打在兮秦敖的身上。彭然一声,兮秦敖的身体咂飞出去,在赫澜渊的眼中跌入山脚,噗通一声掉入海中。

赫澜渊惊诧一瞬,才刚想要上前,四周却隐隐听得似有婴孩的啼哭突然响起,让他步子明显一顿。

……是……是在什么地方?

哭声越来越近,近得让赫澜渊心里发慌,而后猛然转身时,看见得却是有人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坐在石墩上轻拍轻哄的样子。

是……

是赫影灵!

看清楚那抱着孩子的人是赫影灵,赫澜渊惊得双眼大睁,心口重重一痛,就只能盯着赫影灵怀里的孩子看去。

那孩子是……是谁的?

小孩躺在赫影灵的怀里,肉嘟嘟的小手伸了出来挣动着,稚嫩洪亮的啼哭,像是一把把的钢刀插在赫澜渊的胸口,一次一次让他回想起的都是那时孩子被抱走的时候……

所以呢?这孩子会不会是……自己的?

赫澜渊心里乱成一团,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就管不住自己只能满脑子都塞着孩子的事,心脏像是冲了水得水袋,只差一点点就要爆开了一样。

抱着孩子赫影灵忽而抬眼看他,冷然一笑:“当初我的孩子都是因为你而夭折的,现在我把你的孩子给丢下去是生是死全凭他自己的造化!”

赫澜渊惊愕,因为得到的答案,脑子翁然一声,已经彻底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事,可才震惊着,却看见赫影灵竟将孩子朝着断崖地下扔了下去。

第20节

恋耽美

最新小说: 我家有个全能保姆[快穿] 你给我等着 干涸绿洲 暗里窥视 我在副本世界当女装大佬的日子 宫阙藏姝 尾巴给你玩 老攻每天都在担心我不要他 万里封疆 反派他坐等被甩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