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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时羽最后还是猜对了一次，一共六个球，中了一个。
程微泽则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长指在湿的不行的地方抽插了几下，拿出了最后一个球，然后放在了翟时羽眼前。
上面是数字“8”。
被吞进后穴的六个圆球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全部取出，一个接一个被放在了地上。
六个数字分别是4，6，9，3，5，8。
他猜对了一个3，几个数字里最小的一个。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程微泽单手解开裤子，勃起的部位直接捅进了温软的穴口，在断续的呻吟声中直接整根没入。
“还喝得了吗？”程微泽把翟时羽拽了起来，右手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微微涨起的小腹。
“应该，呜不行……啊呜”翟时羽微微弓着背，好看的眉峰深锁，冷汗顺着精致的下颌滴滴滑落。
“那后面呢？还吃得下？”程微泽抽出又凶猛地顶入，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语气平静而危险，“还请我继续吗？”
数字全部加起来是32，乘完是3200，他后面灌肠的极限是1200ml。
翟时羽能听出来程微泽语气里的不快，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没求他所以感觉不爽吗？明明他之前求得也不少，也不见这个人温柔了半分。
应该是因为他没能如他所愿踩入那个陷阱吧，他以为自己会低声下气地求他放过自己，结果没有，这好比本以为尽在掌握的事情脱出了控制，就算是换做他自己，也会感到不乐意，更何况是程微泽控制欲这么强的人。
上位者的心态，往往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说话。”胸前挺立的乳粒被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搓，细密的痛感窜上神经，有些神游的思绪被强势拉进了欲望和疼痛的深渊。
“喝不下……了呜。”乳夹咬上了艳红的乳头，冰凉的铁器激得人一激灵，随之泛上的就是密密麻麻躲不开的疼。
乳夹下面挂着两个精致的小铃铛，跟着动作一起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程微泽挺腰一下一下地抽插，动作不快，但每次都会插到最深处，落在额前的头发盖住了眼底的阴沉，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翟时羽不时淌过几滴汗的颈侧，蛰伏的巨兽缓缓张开了獠牙。
“那你拿什么换？”程微泽低声。
拿什么换？他还有什么。好像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胸前铃响不断，上半身向后靠在程微泽怀里，薄薄一层腹肌紧紧绷着，胯下在前列腺被一次次的顶撞下挺立，尿倒是尿不出来了，只是小腹的饱胀感越发明显，也不知道鼓起的那一点弧度是被顶的还是膀胱里积的水。
“下次……还，”翟时羽声音带了些喑哑，情欲泛滥，“好不好？”
“行吧。”程微泽意外的好说话，舌尖轻巧地舔了一下泛红的耳垂，“那我们来聊聊昨天的事。”
锋利的牙齿咬破了皮，血丝在皮肤山散开，翟时羽紧紧被禁锢在程微泽怀里，姿势亲密得不行，像是对陷入热恋的情侣。
如果忽略翟时羽因为疼痛难耐而紧皱着的眉的话。
“顶嘴，我记得你写的……是掌掴是吗。”程微泽舌尖舔了那一点血丝，轻声说，“自己打吧，左右各三十下。”
身后惩戒似的顶撞还在继续，隐秘刺耳的水声并没被铃铛声压住，反而更加明显。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下一刻用力挥在了脸上。翟时羽头被力道带的偏了偏，脸颊迅速浮现出一个淡粉色的掌印。
清脆的掌掴声和顶撞带出的沉闷声响在空气里混成一团，此起彼伏的，像在唱二重奏。
程微泽置若罔闻，从翟时羽的肩颈一路吻到微微突出的蝴蝶骨，动作细致温柔，衬衫扣子解开了一半，露出结实的腹肌，紧紧贴着怀里人赤裸的背部，一只手握住了在空气里挺立的部位，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撸动。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龟头滴落的液体，本就分外敏感的部位被快感刺激，当即一抖就想要释放，又被意识死死按了回去。
程微泽没说可以射。
翟时羽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因为骤然升起的快感眼里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就又用力扇在了自己脸上。
“很精神。”程微泽评价了一句，抬眼看了看翟时羽在持续的拍打下有些红肿的脸，“还剩多少？”
“十七。”翟时羽掌心有点红，说话的时候嘴里能尝到一点血腥气。
“继续。”程微泽说着，掰过翟时羽的脸对着客厅一侧的巨大落地窗，“好看吗？”
整洁明亮的玻璃上清楚映着两个人的身影，翟时羽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他身后的人穿着整齐，只解开了裤子，衬衫开了一半，完完全全把人按在怀里，肆意揉捏操干。
完完全全被控制的姿态，地上是他碎得干净的自尊廉耻，太卑微了，他并不喜欢。
但也轮不到他谈喜不喜欢。
他知道程微泽喜欢就够了。
', ' ')('“好看。”翟时羽压下心里的恶心回应，片刻后又低低开口，“可以不打了吗，明天还要见人。”
一句话又不知道点到了程微泽哪里，程微泽猛地顶到了敏感点，逼出一声呻吟，声音低沉了不少：“见什么人？你只需要取悦我。”
“是。”翟时羽垂下眼，浓密的眼睫压下，眼里的情绪被盖的干干净净，他并不准备再多说，复又抬起手往脸上扇。
清脆的掌掴声又在空中响起，两下过去，程微泽拉住了翟时羽的手，阴茎从温热的地方撤出，复又坐回了沙发上。
衬衫被随意地拢了拢，程微泽声音散漫不辨喜怒：“转过来，你打的太轻了。”
身后没了支撑，翟时羽一手撑在地上勉强稳住身形，听到声音挪着膝盖转身，面对着程微泽。
翟时羽刚跪好，一巴掌就落了下来。
程微泽没收力，翟时羽被打的没稳住一侧摔，反应快用手撑住了地才没倒下去，黑发盖住了脸，脸上一个手印迅速肿起变红。
“最后十七下，我帮你吧。”程微泽等着翟时羽跪好，声音里压着情绪，“报数。”
耳鸣还需要缓一会儿，翟时羽跪直，眼睛规矩地垂着，程微泽的话听不太清楚，但大概是不用他自己动手的意思了。
翟时羽：“一。”
又不知道哪里被点着了。在下一巴掌落下来的间隙里翟时羽漫无目的地想着。
他觉得程微泽现在就好像一个全身都是引线的火药桶，一个不小心就炸了。
而他就是那个爆炸中心。
程微泽手劲比翟时羽大多了，十几下过后脸上全是红的，掌印凌乱交错，还有几道不明显的泪痕，身前的阴茎也软了下去，开口时嘴里全是血的铁锈味。
很狼狈，也很疼，到最后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脸的存在了，但翟时羽没开口求一个字。
他不习惯在同一件事上低两次头。
程微泽把人拉起来按到了自己腿上，从后面又把阴茎插了进去，手指摸了下被打的红肿滚烫的脸颊：“想尿吗？”
被忽略了太久的地方不提还好，一提尿意拼命地往上翻，阴茎在空气中抖了抖。
“可以尿。”程微泽说，“只要你能接受代价。”
“呜……什么代价？”翟时羽呜咽出声，手被程微泽拉起抬高，细碎的吻落在唇角下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程微泽并不明说。
大概又是什么新花样吧。
翟时羽最后被压在沙发上换着姿势又玩了十几分钟才被放走。
尿液还在顺着腿根流到地上，被操到失禁了，他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只能呻吟着弄了自己一身，连带着地上也脏乱一片。乳夹就落在那一片清澈的尿液里，乳尖被拉扯得肿大了一圈，一碰就疼得厉害。
翟时羽把地上收拾了，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冰袋，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脸肿了要敷，冰袋很凉，贴在脸上又唤起了掌掴的疼，细细麻麻仿佛细针在扎。
明天应该是消不了了，也不知道口罩能不能遮住。程微泽……会让自己戴口罩的吧，他应该也不想丢那个人。
肩上好像还留着程微泽吻落下的热度。程微泽会亲他，大部分时候都是暴力的，但有些时候也会很温柔，全看他的心情，他最后打完他好像心情还可以。
也不知道小暄最近怎么样，有段时间没见了。
翟时羽没吃晚饭，但他也不想再出去，一个人在床上蜷成一团，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
有点饿。
手机屏幕的光有点亮，翟时羽眯了眯眼看清了时间，又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刚过八点，离下一顿饭大概还有十二个小时，这一顿饭他大概是吃不到了，他不想出去看到程微泽。冰箱里好像还有点水果，他可以半夜摸出去吃一点。
窗帘没拉，窗外的月光灯影落进来，蜷在床上的人一半隐在黑暗里，长睫沾着月光，垂下一个嘲讽的弧度，低低的声音里透着点厌烦：“真可怜，怎么就被你混到这地步了。”
“狗好歹都有人宠。”一直藏得极好的委屈漏了点缝，翟时羽嗓音里还有没缓过来的一点哭音。
话音刚落下，门锁传来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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