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冠冢。”话题一旦打开,继续说下去就简单很多,阎王说道,“我不知道该如何保管你留下的东西,就都放在了一起。包括那盏灯。”
灯?
月半七立即想起自己手中的那盏冥灯,他是觉得这灯给他的感觉很熟悉,所以它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
“后来,衣冠冢被破坏,我赶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这只肥老鼠。”阎王高高的抬脚狠狠的踩在了桌上的笼子上面。巨大的力道使得大理石的桌面产生裂纹,旁边精致的蛋糕托盘滚落在地。
作为合格的副手,德莱塞立即上前将桌子和地面收拾干净,而对阎王这位罪魁祸首保持了与之前一样放任不管的态度。
月半七和阎王的话都是用中文交谈,阿斯蒙蒂斯只听得懂一丁点的内容,此时正茫然的看着两人。距离他三米多远位置上的别西卜得意的喝了一口咖啡,他常与姜老板生意往来,中文是听得懂的,不过……别西卜瞥着两人,他听懂了,却完全不明白。
坟墓?衣冠冢?这不是还活着吗?
难道是东方习俗?真古怪。
月半七的脑子短路了,坟墓,他的?
误以为月半七讨厌这样的阎王有点慌张,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告诉月半七,月半七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他不能让月半七知道自己死过一次,而且还是无尸体可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