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盘里和你肚子里呢。”他本来还想说狗肚子里也有,但看着沈惜言腾一下鼓起腮帮子的模样,又把嘴边的话绕道咽了回去。
“什么?你竟然把它们……”沈惜言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个半死,一激动连眼圈都红了。
“我冒着北风大老远给你送来的情人节礼物,你不好好养着就算了,居然拿来做吃食!”
沈惜言那晚是故意没进屋里等的,他想显得罗曼蒂克一些,就站在冷风中傻等了半个多小时,严书桥过来劝了他几次都没把他劝上车。
“上月刚过那个不是情人节么?”
“我说的是西方的圣瓦伦丁节!”
“我不过洋节。”赵万钧只知道正月十五上元节是情人相聚的日子。
沈惜言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心里便愈发憋屈了起来。
赵万钧虽说会做菜,但这小半辈子就为两人洗手作过羹汤,一位是他的义父赵麟祥赵司令,一位就是面前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小祖宗。
可他见不得他的小孩儿皱眉,便先服了软:“得,都怪我。”
然而沈惜言今天却偏不吃这一套,他满心悲愤,还在为他香消玉损的罗曼蒂克默哀。
他坐在凳上委屈地别过脸道:“我一片心意,全喂狗了!”
沈惜言说完,门口的天狼还傻了吧唧地吠了两声。
屋外头门没关,干燥的北风不识相地穿堂而过,室内一片寂然。
“狗”这个字如同一声闷雷在赵万钧胸口炸响,惹得他心头蓦然一阵火起。
他堂堂赵家少帅,一方掌权者,在这四九城里,权贵也好,洋人也罢,谁不是畏他三分?如今竟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骂成这副狗德行。
赵万钧有些不耐烦地粗声道:“老子吃你几朵玫瑰花怎么了,嗯?不吃饱哪来的力气cao你?”
沈惜言还不知自个儿的气话不偏不倚踩中了九爷最大的雷区。
他哪能允许有人这么玷污他钟爱的罗曼蒂克,当即瞪大眼,指着赵万钧骂道:“你粗俗!你无耻!你下流!你是粗人!”
赵万钧一把握住沈惜言指向他的手,蛮力一拽,把人从凳子上拽进怀里:“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车轱辘话,腻没腻歪?你在老子怀里****的时候可从来不是这个态度!”
他说着还掐了一把沈惜言的腰,十分有技巧地把人给掐软在怀里。
沈惜言差点气哭了,九爷真是个不讲道理的坏人。
然而,他就是被赵万钧这个坏人按在怀里熟练地揉捏了几下,后面的小洞都开始悄无声息地翕张流水,然后又被赵万钧进他裤腰里的手逮了个正着。
赵万钧浅浅地插了两下沈惜言的穴眼,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头伸到沈惜言面前。
他勾起唇角冷声道:“瞧见没,我说什么来着?随便两句话都能让你湿成这样,还不服气。”
明明不是九爷说的这样!明明是九爷先对自己上下其手的!
沈惜言整张脸红得充血,他心中确有一千一万个不服,可那没骨气的后穴却因为赵万钧把手拿开空虚了起来。
沈惜言咬着唇,眼神哀怨地看着赵万钧,可撩拨了人的九爷却突然不动了,坏心眼地就这么把沈惜言半个光屁股晾在那儿。
沈惜言的细腰被赵万钧带着怒气的大手死死扣着,腹部紧贴着赵万钧的性器,感受着那硕大的事物慢慢变得坚硬如铁,心里早已痒得不是滋味儿,前端的小鸟儿都慢慢起飞了。
他心里想说“你再摸摸我吧”,但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为这种事情投降。
两人就这样在欲望中对峙着。
沈惜言到底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孩儿,哪比得上赵九爷按兵不动的沉稳,他根本沉不住气,率先败下阵来。
他憋红了脸磕磕巴巴道:“你,你等下轻点儿……”
说着偷偷伸手要去摸自己的鸟儿,被九爷发现一把握住。
沈惜言嘴里没忍住泻出一丝颤巍巍的呻吟,死死咬住了下唇,一双湿漉漉的眸子飘忽着,就是不敢对上九爷的视线。
赵万钧看着沈惜言渐渐染上媚态的眼,故意板着脸哼笑一声道:“我轻点儿你就不给我甩脸子了?”
都这个时候了,沈惜言明明起了渴望,还没忘自己正在生气,他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转身别过脸去。
赵万钧眸色一沉:“那对不住了小东西。”
他直接把人推倒在餐桌上,搓了两把沈惜言的小鸟儿,然后扯开皮带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穴口湿湿软软的,硕大的事物很容易就进了一半。
沈惜言惊呼一声:“啊……门门门,门还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