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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乐和明宝又去超市逛了一圈,赵大乐的枪坏了,想换一把,临到头了,被明宝拉住小声冲他说,“乐乐,我的给你玩。”
“为什么?”赵大乐肉肉的脸上写满困惑和不解。
明宝这些天跟姐姐住在一起,听姐姐讲的最多的就是:不能乱花钱。
他现在知道,自己的玩具都是耿弋花钱买的,姐姐没有钱,他不敢乱花钱,也不敢让耿弋花钱,如今,看见赵大乐想新枪,就想把自己的枪给他玩。
因为姐姐说,赵大乐的哥哥都很辛苦,赚的每一笔钱都是辛苦钱。
赵大乐的哥哥,自然包括耿弋。
“我不想玩了,给你玩。”明宝把赵大乐手里的枪放下,拉着他往外走,“我们出去吧。”
“啊?什么都不买?”赵大乐瞪大眼,“你没有想吃的吗?我还想吃辣条。”
“不想吃,姐姐说吃那个不卫生。”明宝摇摇头。
耿弋过来时,就听赵大乐冲明宝说,“你姐姐懂什么,辣条哪有不好吃的,这玩意可好吃了,你只要吃过一次,绝对想吃第二次,我们回去偷偷吃……”
“是吗?”耿弋出声。
赵大乐把手里的辣条往明宝手里塞,冲耿弋说,“大哥,明宝想吃辣条。”
明宝:“……”
小孩的心思非常好猜,耿弋把明宝手里的辣条放在货架上,带着他们去转了一圈,透过两小孩的眼神就找出他们想吃的东西,不一会就买了一大包零食。
明宝虽然还很怕他,但是见耿弋买了很多自己爱吃的东西,还是忍不住高兴起来。
耿弋车子停下后,俩小孩就奔进屋里,明宝手里拿了一包零食,飞快地爬上楼,“姐姐!薯片!番茄味的!”
明珠还在房间里睡着,明宝开门进去看了眼,房间里不知道什么味道,他皱了皱鼻子,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空调开得很热,明珠脸朝下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条小腿,脚腕处有红红的手印。
“姐姐?”明宝见她没睡醒,喊了两声,靠近的时候,踩到了被丢在地板上的床单,黑色的床单上有大片濡湿的水渍,他好奇地问,“姐姐你尿床了吗?”
门口耿弋刚好进来,听到这话,目光落在床单上看了眼,想起明珠搂住他的脖颈颤抖喷水时的画面,他的小腹就蓦地一紧。
明宝一看见耿弋进来,就赶紧抱着薯片出去了。
明珠已经醒了,听到明宝声音却没敢起来,因为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等明宝走了,她才爬起来,腰酸腿疼得不行,才刚坐起来,就被男人捞进怀里,掐坐在腿上。
耿弋拿了水杯递到她唇边,喂她喝了口水,随后把药抠出来递给她。
白色的药丸,有些微苦。
明珠含住就水咽下去,又仰头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男人接过杯子放在一边,拿起一块剥好的糖,喂进她嘴里。
明珠张嘴含住,白色的果糖,落在口腔那一刻,才尝出白桃的香甜味道。
“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药。”他把药盒丢进垃圾桶,搂住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明珠知道套子破了,男人好像一做这个事就容易失控,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男人射精时,仰着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
他喘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闷哼。
听在耳里,色情得要命。
“不舒服吗?”他伸手摸她的脸,“怎么这么红?”
明珠颤着眼睫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床上爬,才刚倾身就被男人压在怀里搂得更紧,他吻她的耳朵,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在想什么?”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红着耳根说,“你。”
耿弋心脏被一股热流击中,四肢百骸都飘起来,他低头含住她的唇,重重地吮吻,大掌牢牢箍住她的细腰。
力道重得恨不能将她嵌进身体里。
晚饭是耿弋做的,把冰箱里的饺子拿了出来,下在锅里。
第一锅给赵大乐和明宝吃了,第二锅是他的,下到第三锅的时候,明珠从房间里起来,她腿软得不行,走路都扶着墙。
耿弋转头看了眼,把火关了,几步过来把人打横抱起。
明珠脸红地推他,男人把她放在洗手间,低头亲了亲,“别摔了。”
他去了厨房,等锅里的饺子煮好,明珠也扶着墙从洗手间出来,她饿得厉害,吃了一碗饺子不够,又吃了一碗。
耿弋又给她热了杯奶,赵大乐见了也喊着要喝,耿弋又热了两杯,一杯给赵大乐,一杯给明宝,俩小孩喝完去楼下闹了会,被赵大志带走了。
临走前,赵大志还嗓门极大地冲楼上喊,“哥,我把明宝带走了啊!你俩……嗯咳咳,尽兴啊!”
耿弋往楼梯口走了几步,送了一个字,“滚。”
明珠刚把碗筷放进洗碗池里,就被男人由后抱住,“放着,一会我来洗。”
耿弋身上很烫,他平时穿得很少,在楼上
', ' ')('常常就只穿着件T恤和毛衣,隔着衣服,能听到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还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理。
“嗯。”她红着耳根转脸看他,耿弋低头亲她的耳朵,把人拦腰抱在怀里,进了洗手间。
他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有浴缸,他跟明珠刷完牙后,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他把明珠的衣服脱掉,自己也单手扯掉T恤和裤子,准备把人抱到浴缸时,被明珠搂住了腰。
她伸手摸他胸口的疤,耿弋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胸腹部只留下一道又一道新疤,块状的肌肉上也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疤痕。
她一一伸手去碰,满眼尽是心疼。
耿弋握住她的指尖,低头亲了亲,明珠心口软得厉害,踮起脚搂住他的脖颈,仰着脸主动亲吻他。
洗手间温度偏低,耿弋只亲了一会,便喘息着将她抱到浴缸里,
他身子向后倒,让明珠整个人躺在他胸口,挤了沐浴露过来替她涂抹肩背,明珠下午被操得狠了,浑身都是印子,不是牙印就是手指印。
最重的就是腰臀,手印都发着紫。
脖颈还有两处吻痕,很深,起码要好几天才能消。
“疼不疼?”他伸手去揉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不疼……”明珠被揉得身子直颤,她不疼,就是酸,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酸,男人掌心温度灼人,每碰一个地方,都像是在她皮肤上放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这儿呢?”他手指顺着腿心去探。
明珠夹紧腿,男人的手已经探了过去,长指刮了两下,就碰到了阴蒂,她小声地喘,“别……”
耿弋手指使力分开她的腿,撩水洗了一遍又一遍,温热的水流从穴口几次刷过,刷得明珠后脊直打哆嗦,她舒服得快要叫出声,齿关紧抿,却还是从鼻腔里哼出来,“嗯……”
男人食指拨了拨那发红的肉粒,明珠身子抖了一下,齿关泻出呻吟,“哈啊……”
耿弋把人侧着抱在怀里,抓住她的乳肉,头一低,探出舌去舔她的奶尖,食指在阴唇附近来回拨弄,等碰到湿润的淫水,这才借由淫水润滑钻进她的穴口。
明珠羞得耳根通红,两腿被男人大力分开,自己只要低头,就能看见男人用手在玩她的穴,食指进去了,又进去了中指,随后两根手指并起来,往里深入,到处戳弄。
最后不知戳到了哪儿,明珠像是被戳到穴位似的剧烈一抖,她两手不自觉掐住男人的手臂,低低喊了声,“不要……”
耿弋又试探着戳了几下,见她反应强烈,低头含住她的奶尖重重吮咂起来,明珠抱着他的脑袋呜咽,“轻点耿哥……”
男人手腕发力,两根指节在她体内不停抠弄,小腹酸胀到了极点,明珠身体崩得紧紧,脚背都绷直了,两只手掐在男人手臂上,摇头晃脑地尖叫,“啊……不要……不要弄了……”
没一会,一条水柱从穴口喷出来,耿弋手腕不停,直戳得明珠喷了三小股水,这才松手。
明珠大喘着气靠在他胸口,生理眼泪都淌了下来,小腹还在抽颤不止,男人低头吻她的嘴唇,一只手罩住她绵软的乳肉大力揉搓,另一只手抬高她的臀,朝他硬挺的鸡巴上缓缓压下去。
嫣红的口子被硕大的龟头顶开,粗壮的柱身抵进紧致湿热的甬道,势如破竹地往里深入,直到顶端。
“啊……”明珠被涨得不行,呻吟声都被男人吞进口腔里。
“耿哥……”性器全根插进去,明珠被涨得头皮发麻,整个身子骨哆嗦起来,“好涨……”
她小腹酸得要命。
男人一动,她就有种想尿尿的尖锐快感。
耿弋抱着她的腰臀插了一会,浴缸不大,动作有限,他把人掐坐在腿上,整个人向后躺,两腿往上撑起,两手扣住她的细腰疯狂往上顶。
他力道重,顶得很深,插得明珠两只手把在浴缸边缘,仰着脖颈哭叫,“耿哥……耿哥……啊啊啊啊……太快了……不……好酸……好涨……”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甬道一收一缩地绞紧,耿弋被夹得闷哼一声,他拔出来缓了缓,抱着明珠转过来,面对面扣住她的腰,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顶得太深,明珠眼眶热得厉害,男人只插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生理眼泪被顶出来,身子骨哆嗦颤抖,她搂着他的脖颈,一声声喊他,“耿哥……”
“嗯。”耿弋声音哑得厉害,“一会就好。”
他一手揉她的奶子,一手掐住她的臀肉,边用力顶她,边含住她的嘴唇,热切又凶狠地吻她,两团乳肉被顶得在他颈窝乱飞,他低头含住重重吮了口,明珠哆嗦起来,小腹痉挛颤抖,再一次高潮了。
粉嫩的乳尖被吮得通红发亮,耿弋舔了会,抱着明珠出了浴缸,让明珠趴在浴缸边缘,自己由后插了进去。
明珠腿一软,险些跪下来,被男人扣住细腰插了没一会,就开始晃着脑袋呻吟起来,叫声带着勾人的哭腔。
耿弋顶得很深,龟头碾进宫口,
', ' ')('一进一出带出不少黏腻的水渍。
他快要射了,冲刺的时候,速度和力道都处于失控边缘,白嫩的肉臀被操得啪嗒啪嗒作响,明珠被插得疯了似地尖叫,“啊啊啊啊耿哥……”
她伸手去推他,却被男人攥住腕子压在臀上重重插送了几十下。
明珠仰着脖颈长长哭叫一声,小腹颤抖起来,高潮的甬道剧烈收缩,粗壮的肉棒被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吸一吮,夹得耿弋精关一松,猛地拔出来,淅淅沥沥射在了她后腰。
明珠被抱到房间里时已经睡着了。
耿弋把厨房的碗筷洗了,又去看了眼阳台的小兔子,喂了点菜,去洗手间洗了遍手,这才回到房间,把人搂进怀里。
明珠睡得迷迷糊糊,被他抱进怀里,猫似地用鼻子往他下巴上蹭了蹭,就这么个小动作,让耿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明珠鼻头那颗美人痣,食指碰了碰,薄唇落下去,印了个很轻的吻。
明宝在赵大乐家住了两天,耿弋和明珠就在楼上腻歪了两天,他们几乎没下过楼,耿弋在跑步机上运动的时候,明珠就打开电脑做动画。
耿弋洗完澡,就会坐在她边上,安静地看她忙。
下午的时候,耿弋练拳打沙袋,明珠就把兔子抱到一边,拿叶子挡住笼子,不让兔子们看见耿弋练拳的样子,担心它们被吓到。
晚上,他们就在床上不知疲倦地做爱,因为太热,明珠甚至被耿弋抱出来,在沙发上做了两次,她嗓子早就哑了,白天几乎不能说话,晚上叫得更是可怜。
耿弋总是哄她,下次会快一点结束。
但他每一个下次,都操了很久。
明珠出发前一天,回了趟家,她行李都拿到耿弋这边了,还是想回去看看,顺便去墓地看看父母,耿弋开车送她过来的。
跟她一起磕了头,烧了纸钱,还倒了两杯酒放在墓碑前。
明珠跟爸妈先介绍了耿弋,最后交代明宝以后住在赵大志家里,跟赵大乐一起上学,她要回去读大学,等她毕业以后找工作,工资就会很多,以后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之前她带明宝来一趟就哭一趟。
这次,她没有哭,她笑着诉说最近发生的一些小事,跟爸妈聊天一样,用很轻柔的声音传递自己的现状。
耿弋没说话,他手里捏着烟,没抽,只是拿在手里,他目光静静地看着明珠,澄亮的阳光落在她脸上,将她整个人照耀得闪烁夺目。
这样的人,原本该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只可远观的。
但她被耿弋摘了下来。
被他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混子摘了下来。
“女朋友长得怪好看的啊。”凌晨三点的时候,耿弋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里面传出粗噶难听的男人声音,“记得我吗?”
耿弋从房间起身出来站在阳台,赤着上身给自己点了根烟,“不记得。”
“你有种,你一个人干翻我们四十个兄弟。”电话那头的声音暴怒,“你妈的!我们四十几个兄弟大年初一还在蹲牢!要不是大哥找关系,我们到现在都出不来,你他妈倒好,潇洒滋润!”
“你听着!我们老大说了,明天老地方,我们要见到你。”
“不然,你那漂亮女朋友就遭殃。”
明珠把金元宝烧完,把墓碑前简单收拾干净,这才擦了擦手,微微笑着朝耿弋走来,“走吧。”
耿弋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回走,快到车子跟前时,他低声说,“我今天送你去学校。”
“……不是说明天去吗?”明珠收起笑,有些紧张,“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耿弋摸她的脸,“我明天要去外地,送不了你。”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坐车去。”明珠不想给他添麻烦。
“我想送你。”耿弋把人抱进怀里,力道有些紧,“别人我不放心。”
明珠忍不住笑,漂亮的瞳仁像装了星星,流转间华光溢彩,很是动人,“好。”
得知明珠提前走,大黑几人都来送东西,都是家里吃的用的,赵大志拿了一包抽纸,吉丰无语地问他送抽纸干嘛?
赵大志想了想说,“家里没别的能送的。”
众人翻白眼。
赵大乐在边上插嘴,“别说了,他就是个抠逼!”
换来赵大志一脚,“兔崽子!就这么说你哥的?!”
“你才不是我哥!抠门精!略略略!”赵大乐冲他拉眼皮,吐舌头做鬼脸,跑出去的时候,还拉着明宝一起跑了。
明珠笑得不行,坐上车之后,冲几人摆摆手,明宝很舍不得她,一直在哭,被赵大乐拿各种玩具哄着,还在哭。
“别哭了,明宝,放假我就回来了。”明珠摸他的脑袋,“在阿姨家里不能无理取闹懂不懂?姐姐会打电话给大志叔叔,到时候我们可以通话,知道吗?”
明宝哽咽着点头,“姐姐,一定要打电话啊。”
“好。”明珠关上车窗,她
', ' ')('眼睛也有点湿,等车子走远了,平复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擦眼泪。
耿弋递来一块糖,她撕开剥了,塞进嘴里。
是那天白桃味的糖。
他见她喜欢,买了十几罐,全塞在她的行李箱里。
明珠不怎么爱吃零食,她作息规律,也不爱追剧,平时的娱乐大概就是看书,或者做动画,很安静的性子。
唯有吃糖的时候,会露出小动物一样满足的神情。
耿弋还给她买了新的围巾和手套,纯白色,围巾上面有只针织的纯白色小兔子,手里抱着小巧的胡萝卜,手套上则是多出两只长长的兔耳朵,看着很可爱。
后备箱除了她的行李,就是一箱又一箱纯奶和各种营养品,耿弋话少,把明珠送到学校的路上,都没说几句话,只在到服务区的时候问她要不要吃东西。
明珠来得早,宿舍没别人,她的床位还在。
她跟宿管阿姨说了声,和耿弋一起把东西搬到宿舍,下楼的时候,倒是碰到班里提前来的男同学,对方很是关切地问她,“明珠,你回来了啊?你还好吗?”
班导说明珠家里出了事,父母意外去世了,几个男同学还打算去看看明珠,听说明珠家欠了百万债务之后,又不了了之。
明珠点点头,简单聊了几句之后,男同学才看见耿弋从楼梯上下来,男人个头高,一身黑色大衣,肩宽腿长,那张脸冷酷极了,单眼皮浅浅掀起,露出眼尾一条细长的疤,他嘴里咬着烟,没抽,神色淡淡地扫了男同学一眼,在明珠身后站定。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
男同学大概猜到这是明珠男朋友,草草结束谈话,转身就走。
耿弋年纪比这些学生大,他过完年就二十八了,跟明珠同龄的学生不过二十二岁,看着青涩又稚嫩,还没出社会,一张脸写满了单纯。
把耿弋送到学校门口时,明珠把手腕上的红绳摘了下来,戴在他手上。
耿弋低头看她,“这是什么?”
明珠替他戴好,这才抬头看他,“我妈妈寺庙求的,可以保佑平安的。”
耿弋心口像烙下一团火,那团火把他烧得四肢百骸都发着热。
他把人扣在怀里,低头寻到她的唇,重重地吻。
耿弋只亲了一会,就拉着明珠往外走。
明珠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直到男人拉着她进了酒店。
她一张脸红透,被耿弋拉进电梯时,脸上的热度都没降下来。
男人这次很急切,门刚打开,明珠就被按在门后吻了下来,他撕扯她的衣服,吻势粗鲁又凶狠,力道很大,滚烫的唇舌在她口腔里攻城掠地,沿着她的脖颈往下,重重地吮吻。
内衣刚被掀开,他就低头去大口吞吃乳肉,奶尖昨晚就被咬肿了,他舌尖一碰,明珠就抑制不住地哆嗦喘息,“啊……”
她靠在门后,身上的衣服被扒了干净,男人把她抱在床上,拿了遥控器把空调开了,窗帘还漏出一点光,他一边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把窗帘拉死。
回头时,明珠险些被他眼底的灼光烫化。
明珠已经湿了,穴口湿漉漉的冒着水,耿弋伸手摸了两下,也没做什么前戏,掏出性器,直接就插了进去。
明珠被涨得难受,弓着身体喘气,贝齿轻咬,细眉大眼,唇红齿白,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耿弋,嫣红的唇微张,娇声喊他的名字,“耿哥……”
耿弋性器暴涨一圈,掐着她的腰,猛烈抽送了近百下。
直把明珠插得哭出声来,她受不住这么迅猛的操干,小腹酸到极点,高潮的时候,男人还不停下,她颤抖着身体去抱住他的脑袋,哭腔似的声音喊他,“耿哥……慢点……”
耿弋额头沁着一层薄汗,他把明珠的腿大力分开压在两侧,身体下压,整个人罩住她,腰胯耸动往她体内顶干。
耿弋十三岁的时候,爷爷奶奶劳累过度,相继病倒去世,外公外婆因为他父亲杀了母亲,更是把他当仇人,一次都没来见过他。
从爷爷奶奶去世那天起,他就变成了一个人。
即便后来,当了混子,有了数不清的兄弟,在他心里,自始至终,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可他摘下的星星,却虔诚地替他戴红绳,保佑他平安。
耿弋无欲无求的心里裂开一道缝,他贪婪地想要更多的东西:想要眼前的人过得开开心心,想要她平平安安,想守着她过一辈子。
可是不能了。
明天他或许会死在那。
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啊……”明珠眼泪被顶得乱飞,她魂魄都被捣碎了,两手抓着男人的手臂,哭着求他,“耿哥……呜……慢点……”
耿弋彻底失了控。
他扒开身下的两瓣肉臀,将粗长的鸡巴狠狠往里顶,性器长驱直入,顶到最深处,又拔出来,用比上次更重的力道插进去。
明珠被插得两眼翻白,她整个身体抽颤痉挛,小穴
', ' ')('往外喷水,尿失禁一样淌了好多水,整个床单都湿了。
甬道剧烈收缩,耿弋被夹得腰身一颤,拔出来抵在她腹部射了精。
明珠的身体还在抽颤哆嗦,耿弋伸手去摸她汗湿的脸,他虔诚地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鼻头的美人痣。
最后,吻到她的嘴唇。
“明珠。”他声音沙哑地喊她。
明珠含糊地应声,“嗯。”
耿弋重重地吻她,声音淹没在唇齿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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